趙逢垣嚇得連跪都快要跪不穩了。
他哆哆嗦嗦的看著白綾稚,在看到油紙包的東西之后,猛地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當初你們不是走了嗎,而且還在打仗,怎么可能有閑工夫把這東西挖出來”
這是他當年研制毒藥時,在邊疆采集到的幾株毒草。
當年他研制成功,就隨便找了野兔什么的試驗了一下。
他生怕這野兔被將士們吃了之后毒發身亡,發現他的行蹤,所以趁著夜色趕緊掩埋,就被裴鵠羽他們撞破了
這油紙里抱著的,是野兔的骸骨。
他能一眼就認出來,是因為他研制的毒
藥可以迅速侵入全身,然后深入骨髓。倘若用毒用的量大,這骨頭會變成詭異的類似于古銅一樣的顏色
白綾稚忽的笑起來“趙逢垣,只能說,你做的事老天都看不慣。”
“剛剛不是還挺能耐么”
趙逢垣惡狠狠地望著白綾稚,忽的怪笑兩聲“那又如何你依舊沒有洗脫嫌疑”
白綾稚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他“當年我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當時凌云閣有兩顆這樣的救命丹藥,一顆給了陛下,另外一顆一直放在閣中。”
“兩年前,忽然就失竊了。”
她望向趙逢垣“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對瑞王殿
下的隨從痛下殺手,但你為了不讓我把人救活,所以才把藥丸偷了的吧”
她雙手抱胸,笑起來。
“倘若是我殺了人,難道我的第一反應,不該是趕緊的銷毀證據,然后將藥丸藏起來么”
“我研制的毒藥里,曾經有過化骨水呢。讓這些暗器迅速化成水,那也是輕輕松松的事,又怎么可能蠢到被你撿到”
她笑瞇瞇的“哦,忘了告訴你,這暗器上不僅僅有你身上沾染的毒草,這銀針,也和我慣用的完全不同。”
說著,她隨手從腰間摸出銀針,和趙逢垣所謂的證物進行對比。
雖然同樣是銀針,可白綾稚的比那
證物的銀針長出不少。不僅如此,連顏色也不太一樣。
白綾稚笑著“我用的銀針,還摻雜了別的材質,就是為了能夠準確的檢測毒素,和其他害人的東西。”
“至于這細布不好意思,趙逢垣你應該是從來都不用銀針的吧否則怎么會犯這么基礎性的錯誤細布怎么能用來裝銀針”
趙逢垣拼了命的想要給自己找借口,可是他結結巴巴半天,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因為他的確不用銀針他研制的那些東西全都是害人的,從沒有救人之說所以他從通藥理開始,就舍棄了銀針
他從未想過,這竟然也會成為自己的
破綻
蘇楮墨這才終于開口。
“當年本王的隨從死了之后,曾經猜測過兇器,自然也懷疑過凌云閣閣主。只是趙逢垣你可能不知道,早在你剛剛慌忙否認的時候,就露出馬腳了。”
“你方才說你略通醫術,卻又在最開始,說本王的屬下中了劇毒。你那個時候如何判斷中毒的畢竟本王的手下中毒非同尋常,沒有半點中毒應該有的痕跡。”
他上前一步,語氣陰冷“趙逢垣,你別告訴本王,剛剛你只是自謙的說法”
“朝堂之上,肆意栽贓本王的王妃,又意圖利用本王的憤怒離間我們的感情,趙逢垣,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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