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閣的人領命迅速離開。
白綾稚望向秘閣“將太子和云家手里,所有我們能控制的勢力,全部收回,釜底抽薪。”
秘閣的人也應聲離開。
最后只剩下了暗閣的人。
她像是重重舒了一口氣,這才緩慢的開口“查云家,不惜一切代價”
“云升辰抓不抓無所謂了,恐怕消息早就傳到那個幕后人的耳朵。”
她嗓音沉得厲害“做好萬全準備,過些日子,恐怕還需要你們去殺人。”
暗閣一陣騷動,隨后齊齊應下。
他們很清楚,云家的罪孽到底有多罄竹難書。
只要稍微想想,一個幾歲的孩子,日日被誆騙著關進柴房放血,這種事簡直不寒而栗
白綾稚匆匆回到瑞王府的時候,桌上還放著那個看不出原來紋樣的小金鐲。
縫隙被污泥填滿,小布袋子上全是血跡。
這是她從小戴在身上的。
后來有一次,這云家割破她手腕的時候,嫌桌子礙事,非要把這鐲子摘下來。
那個時候她不愿意,拼死護著,結果被硬生生奪走,手腕的血撒的到處都是。
白綾稚緩緩閉上眼睛。
她每次被放了血,云家都會給她吃一種藥,類似于竹玉香的變種,讓她迅速忘掉一切,然后用特效藥涂抹在手腕處,幾乎很快就看不到痕跡了。
就這么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白綾稚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厲害,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將袖子挽起,盯著完全沒有半點痕跡的手腕,低低的笑起來。
云家可是真的狠啊。
他們能爬到現在的高度,和所有世家大族齊平,云老爺的官職甚至還有從正三品升遷到從二品的意思。
這每一步,都是踩著她的血爬上來的
白綾稚就這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等一覺睡醒的時候,她好像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
她推門出去,就見蘇楮墨正一臉陰冷的收拾殘局。
“這是怎么了”
她竟半點都沒聽到動靜。
蘇楮墨語氣陰冷“大概是想要把淵兒劫持當人質。只是沒想到,淵兒身上有毒藥,兩瓶全灑在他們身上了。”
白綾稚神色一僵。
蘇楮墨搖頭“淵兒半點都沒受傷,大概是累了,這會兒還在睡。”
說著,他又道。
“這次是太子干的。”
白綾稚的心沉下來“狗急跳墻”
蘇楮墨冷笑一聲“你的人把勢力收攏了個徹底,太子這下手里也只剩下那些所謂的小家族。甚至如今,那些小家族的立場也開始動搖。”
“蘇燁玄大概是想要把淵兒劫持,威脅你幫他。”
白綾稚臉色陰鷙的可怕“有證據么”
蘇楮墨把后續工作交給遲未他們處理,這才應了一聲“走,帶上淵兒,我們現在就進宮。”
白幼淵還在睡,迷迷糊糊看到是自家娘親,又放心的在馬車上睡了過去。
白綾稚的心翻涌著憤怒,一家三口直奔大殿,才發現太子正巧在,甚至還人模狗樣的和皇帝討論當朝大事,引得皇子連連稱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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