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有著好聽聲音的蒙面男子,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姿態瀟灑,卻又干脆利索,一劍一個,把所有的土匪全部斬殺干凈,而他的身上竟纖塵不染。
凌淺仿佛又聽到了那兩個字,“無事”。
“姐姐起床啦你昨天答應要帶我一起去摘果子,抓兔子的”
今天凌涓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對凌淺的叫醒服務。
他們一行人已經在土匪寨子里住下了。
不說這天氣越來越冷,他們身上都還穿著薄薄的秋衫。就是那幾個骨折的傷員也不適合長途跋涉,傷筋動骨一百天啊
而且,凌超光當時還沒醒過來,傷的又是腦袋,要萬分小心著不說,還需要周老爺子每天按時針灸。
現在,已經是秋末了,他們要儲存足夠過冬的食物,這可是個大工程,每天早起晚歸的滿山跑,連凌淺這個大力士都有些吃不消了。
小女孩的聲音都比較尖細,尤其是大聲喊叫的時候,哪怕聲音再甜,也掩蓋不了“哨子”的事實。
被叫醒的凌淺瞇縫著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外頭,天才剛剛蒙蒙亮呢,距離吃早飯還得再等一會兒,于是,一個翻身,她又繼續會周公去了。
凌涓一看凌淺竟然不起床不說,還翻身背對著她又睡了,立馬不依了。
“姐姐快點起床啦快點起床啦我要去摘果子我要去抓野兔快點起床啦姐姐”
凌淺覺得自己就是那只可憐的猴子,凌涓就是那位取經的唐師傅,她要是表現的一個不讓凌涓滿意,凌涓的小嘴就開始叭叭叭叭的念經了。
這覺,是徹底的睡不成了。
凌淺一下子坐起來,煩躁的撓了撓雞窩似的頭發,瞇縫著一只眼睛看向罪魁禍首,惡
聲惡氣的道
“天都還沒亮呢這么早起來干啥不知道早起的蟲子被鳥吃么”
“我又不是蟲子。”
凌涓小聲的回嘴。
她也知道這樣做不怎么對,可她這不是激動么,哪還管得了那么多。
都住在這里半個月了,從住進來開始,她就沒有出過寨子,原因嗎,就一個,她太小了。
當然了,就連比她大兩歲的老族長家的凌書山大叔也是跟她一樣的待遇,可她跟別人一樣嗎她可是堂堂的大力士比大人的力氣都大呢
可惜,年齡是硬傷。
“不是什么不是,趕緊洗漱去。”
凌淺穿好衣服,一邊用手指頭梳著頭發往外走。
外面,老太太正在做飯,沒見凌浩那小子,應該是還在睡。
“奶,早啊”
凌淺一邊跟老太太打招呼,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今天起這么早,是不是涓丫頭鬧你了這丫頭,心也太野了昨晚連做夢都喊著兔子別跑也不知道抓著了兔子沒有。”
老太太笑著打趣二孫女。
“我肯定抓著了”
凌涓倒是沒有半分不好意思,還得意洋洋的抬著下。
老太太寵溺的看著凌涓,笑著搖了搖頭,倒是沒再多說什么。
孩子都大了,她是管不了了,不都說長姐如母么,反正凌涓打小就是凌淺帶著,那就繼續帶著好了。
吃過早飯,老太太留在家里收拾姐弟倆昨天帶回來的東西,凌浩去跟男人那一隊匯合,凌淺帶著凌涓跟著張氏她們去摘果子、挖野菜。
寨子附近的果子、野菜都被她們采完了,她們只能一點點的往外圍去,不敢走太遠了,哪怕她們中間有個大力士凌淺跟著。
“今天咱們就在這
里挖野菜吧,都別走遠了,這里咱們都還不熟悉,迷路了還好說,碰到野獸就不好了。還是老樣子啊,天黑之前大家都在這里匯合,一起回去。誰要是中間回去,別忘了打聲招呼。”
張氏說完,大家就分散開了,三三兩兩的一起,能一起說說話,還能相互壯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