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上九點,時間說早不早,說晚也不是很晚。
塔欽鎮這邊跟大城市里截然不同,在這里算是非常高檔的酒店,跟大城市里一比就是天差地別。
與其說這是酒店,倒不如說更像是充滿當地風格的民宿。
江朔下去的時候,老板正跟三五好友坐在大廳里吆五喝六的嗑瓜子喝酒打牌,十分熱鬧。
他們都是藏民,氣候也快入冬了,晚上又涼快,身上都裹著藏袍,皮膚黝黑粗糙,笑起來很憨厚。
范榮意走過去看清他們,腦海里就浮現出四個字——康巴漢子。
“啥事?”老板握著手里的牌,抬頭看他們。
剛才都是劇組的后勤工作人員來辦理的入住,江朔和范榮意都站得遠,只看見老板站在前臺,但沒跟他接觸過。
現在突然聽到老板這口東北大碴子味,不由地有些愣了。
“老板,你不是藏民嗎?”范榮意問。
“是啊,”老板打了一張牌出去,笑著說:“但俺婆娘是東北的。”
怪不得這東北大碴子味里帶了有點兒藏味,融合起來聽上去又有種很奇特的新疆烤羊肉串兒味。
范榮意一臉了然地笑了起來,沖老板豎了豎大拇指,然后也操著一口東北大碴子味問:“那啥,咱們這兒晚上還有啥吃的沒?”
“你們自己去廚房看看,”老板打牌呢,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這也太隨意了。
江朔順著老板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大廳通往后院的門,就簡單掛了半截簾布。
那上面繡的藏族紋飾還挺精美的,只是落了灰塵,看上去有些陳舊。
范榮意謝過老板,走過去掀開簾子,發現后院里連盞燈都沒有。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有一口井,看著讓人莫名有些發憷。
“朔哥,你覺不覺得這有點像恐怖片里的場景,好像貞子隨時都要從井里爬出來似的。”
他有點害怕,回頭看江朔。
只見江朔雙手插兜掃了他一眼,邁開長腿徑直往廚房里去了。
算老板還有點人性,廚房里留了一盞小燈,雖說光線是暗了點,但好歹找點吃的不會被當成小偷打出去。
飯菜是沒有了,只找到溫在鍋里的糌粑,還有小半壺酥油茶。
“糌粑配酥油茶,想想人家進藏旅游還要特意去飯店吃呢,我們這也算伙食不錯了哈~”
江朔沒有說話,拿著碗從他手里要了一半糌粑,又翻了個干凈杯子出來,倒了一半酥油茶,然后端起就走。
“……”范榮意看了看手上僅剩的糌粑,心說他朔哥還是挺人道主義的,至少還給他留了一半呢。
這已經是晚上九點最后的餐點了,比他們晚下來的什么也沒撈著,又只能回房間燒水吃泡面。
有些人更慘,到了九點就限電,水還沒燒開,又實在餓得慌,干脆把泡面捏碎了撒上鹽干吃。
聽到隔壁攝影大哥干吃泡面被噎得直咳嗽,此時此刻人與人的區別就體現出來了。
崔越舒舒服服洗完澡出來,靠窗戶的小桌子上就擺著吃的,一口糌粑一口酥油茶,享受得不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