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等待著結果的聞依瀾不禁偷偷看向了蕭忱,眼眸里滿是探究。
蕭忱有點想罵娘。
云清和中了毒是不假,不過看他的脈象,應該是有定期服用緩解毒性的藥物,指不定憋著什么蔫兒壞的主意,在演戲釣大魚呢
這當口,說不是,不說也不是,合著里外不是人說的就是他唄
云清和暗中遞給他一個眼神,那意思是你要是敢亂說,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腦仁嗡嗡疼。
蕭忱心里早就把云清和罵了個狗血淋頭,可面上還是裝得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慢吞吞道“沒什么大礙,喝幾服藥就能把那點毒給清了,最要命的還是他那與生俱來的心疾。”
“那怎么辦呢”聞依瀾不自覺地蹙緊眉頭,兩只手在袖子里絞個不停。“宮里的御醫那么多,也治不好你這病嗎”
只聽得云清和嘆了一聲,突然身子往她這邊倒過來,頭枕在了聞依瀾的腿上,聞依瀾被嚇了一跳又怎么也不敢動,一雙杏眸巴巴望著蕭忱,似有求助之意。
而蕭忱早就看透云清和是個什么樣的人,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背過身去,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樣子。
聞依瀾抬手想把云清和從自己的腿上推開,結果手剛碰到他,就聽見云清和又重重地咳嗽幾聲,斷斷續續地說道“我現在、有些不舒服,你要是,咳要是忍心的話,就把我推開好了。”
這話一出,她哪兒還有拒絕的余地,身體僵得像木頭一樣,只好由得他繼續躺著。
車夫駕著馬車,載著他們一行三人來到了陽州城一處安靜的宅邸門前,第一個下了馬車的是蕭忱。
他看了眼氣派的大門口,不禁腹誹著,到底是皇家子嗣,不管走到哪兒住的都這么氣派。
讓他在空山那破屋子里一待就是十數年,還真是委屈他了。
半晌,馬車都沒什么動靜,想也知道云清和那小子沒安好心。
蕭忱用力地在馬車的車板上拍了幾下,壞心眼地想嚇嚇里面的人。
果然沒過幾刻,聞依瀾便像是只受了驚的兔子一樣匆忙地從馬車里跳下來,面紅耳赤地不敢看他。
蕭忱瞇了瞇眼,“那臭小子占你便宜了”
“沒、沒有”聞依瀾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過她越是否認,蕭忱就越是肯定自己的想法。
等云清和用手帕掩著自己的嘴從馬車上下來時,他抱著手臂眉眼不善地說道“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再敢對她動手動腳的,我就讓你提前去見閻王。”
“火氣別那么大。”云清和舉著的扇子抵在蕭忱的胸口,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突變。“你這么關心她,該不會動了什么不該動的念頭吧”
蕭忱冷笑“有什么不可以嗎你已經有太子妃了不是嗎”
“你”
這兩人間的氣氛不對,像是要打起來了。
聞依瀾忙勸道“我看我們還是快點進去”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云清和突然輕哼一聲,“所以我已經傳信給諸星,讓他快馬加鞭趕來陽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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