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聞依瀾的腳剛踏上最后一層的樓梯臺階時,忽然聽到了一聲奇怪的動靜。
她腳步一頓,豎起耳朵仔細仔細聽了下,可那聲響卻像是從未有過似的。
聞依瀾側過頭去問云清和“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沒有。”云清和平靜如常地搖了搖頭,“你大概是聽錯了吧走吧,帶你看看你起居的地方。”
聞依瀾哦了一聲,便跟他一起推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潤青色的珠簾,晶瑩剔透,就像是從天上垂落下來的淚珠一樣,巧妙地將寢室和外間分割開。在珠簾門口還放了一個等身高的鏡子,左看右看都很喜歡,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終于說了一句感謝的話。
“你有心了。”
云清和道“你我本是夫妻,何須客氣”
“太子殿下說笑了。”聞依瀾雖然的確對他有好感,不過還沒到昏頭的地步。“我知道你還有太子妃,而皇上呢也想盡辦法讓我放棄跟你的這段姻緣。咱們本來就是受人制肘無可奈何才在一處的,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依我來看,往后我們也未必能走得到一處”
云清和淡淡地打斷她的話“未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興許我連明天都活不過,何不珍惜當下”
凈說些不吉利的話
聞依瀾掃了他一眼,便站在了二樓的窗戶邊向外面望去,結果就看見了她整潔漂亮的小院子里,蕭忱正踩著一個身份不明的男子悠閑地坐在小凳子上,嘴里還啃著一顆青色的果子。
水果哪里來的
聞依瀾沒注意到自己的關注點已經偏離,忽然就聽見一旁的云清和說道“看來郁家的人還是很警惕的,猜到你們可能拜訪的目的并不簡單所以才會派人過來監視。”
“嗯是郁家的人”聞依瀾完全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會追過來。
她探出頭往下看,又聽云清和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了句“看來,今晚夜探郁家之行是勢必要去了。”
“啊”
夜幕很快降臨,聞依瀾已經換好了夜行衣,剛下樓就聽見蕭忱正顏厲色地阻攔云清和“你一個病鬼跟著摻和什么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兒,要是病發了可沒人能救你。”
什么情況
難道說云清和白天里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云清和不知什么時候換了一身干練的衣服,他手里仍舊捏著一把扇子,相比較起蕭忱的焦急,他看起來平和得多。
“別擔心,只是一個郁家而已,又不是大內皇宮更不是龍潭虎穴,你又何必這么擔心”
“我怕你死了,沒人給你收尸。”
蕭忱沒好氣地斜眼睨著他,瞧見了聞依瀾下來之后,便立刻閉上了嘴。
“你當真要去”聞依瀾古怪地看著他,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你身子不好,何苦跟自己過不去”
云清和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聞依瀾“當我沒說。”
按理說,云清和的身邊應該有死士跟著才對,可聞依瀾沒感覺到,蕭忱也沒有感覺到,所以當他提出自己也要跟著去郁家的時候才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