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淡淡道“赤蒼莽力大無窮,一般人很難將他打倒的,放眼整個皇城內,也就只有華郡主也可以了。”
蘇長歌無奈扶額。
也就是說,華懿然其實不應該參加比武的,這一次其實可以說是參加比武招來的禍患啊
“其實這些都不是關鍵。”蘇長歌皺眉道“關鍵是然然明明沒去過驛館,卻有人看到她去了。”
“這一點的確是主要的矛盾點。”皇甫凌天面無表情的道“我們查的話,主要針對這個矛盾點入手便是了。”
澹臺流月扇子唰地一收,“明明沒去,卻被人看到,情況有兩種。一是驛館之人說謊,二是當真有人頂著華懿然的臉去了。”
當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
只是
蘇長歌眼珠子一轉,“我覺得第一種可以排除,一個人有可能說謊,一個國家的人也有可能說謊。但是驛館如今有好幾個國家的人,其中必然會有利益牽扯,所以不可能所有的國家之人都幫著造謠說謊。”
有道理。
華老給華懿然贊賞一笑。
澹臺流月揚眉,“也就是說,只剩下第二種情況,有人頂著華懿然的臉去看赤蒼莽的手,斷秦小姐的手骨了
”
蘇長歌眉心一跳,小心翼翼問“你的意思是易容術”
易容術
在場之人怔了一下,他們沒聽過這個詞,但是易容術這個詞很容易理解,所以他們一聽便明白。
慕容書彥輕咳一聲,道“我們成為幻術。”一張臉可以千變萬化,所以,成為幻術。
“哦。”蘇長歌頷首,“那么,這個世界上,有幻術么”
“有自然是有的。”華老道,“不過,制作臉皮可不容易,懂的人非常少。”
“不過,我們可以在這方面下手。”容珩道“如此一來,范圍可以縮小很多。”
“這倒是。”眾人頷首認同。
蘇長歌嘆息“找到了,也就能還然然清白了。”
“其實那丫頭的清白倒是暫且放到一邊去。”華老老眉緊鎖,“然丫頭這一次出事明顯是蓄謀,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們到底要拿我們怎么樣。”
眾人沉靜。
“所以大家最近恐怕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危問題。”澹臺流月難得的收起笑瞇瞇的臉,桃花眼閃過一抹深沉,道“先是凌天,然后又是然丫頭,本世子有預感,接下來的日子我們應該都不會太安生的了
。”
皇甫凌天冷淡道“接下來,大家注意一下各方面,防患于未然。”
蘇長歌等人點點頭。
“華老,我可以去看一下然然么”蘇長歌站起來,對華老道。
“自是可以。”華老笑著道“不過,她自昨天回來,到方才一直昏迷不醒,你們來之前才醒來了兩刻鐘,和我說了方才那些話之后又睡了過去,現在恐怕也還在睡。”
“嗯,沒關系,我不用她招呼我,我就是去看看她的傷勢。”
“也好也好。”華老連連點頭,笑著道“能醫治凌天的腿,醫治書彥的舊疾,皇城之內沒能找到一人,唯獨你可以,想必你醫術更高明,去看看也好,那丫頭疼得厲害”
說到后面,華老的眼圈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