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晴郡主擰起眉,好聲好氣的對紅翎公主溫聲道“紅翎,讓御醫給你瞧瞧可好,你的燒還沒退呢”
紅翎公主自是沒聽進去,一看到畫晴郡主便害怕的腦袋一縮,暗暗的拉著蘇長歌的的袖子,小小聲的催促“怕,我們走”
蘇長歌拍拍紅翎公主的手安撫她一下,看向容晟。
她知道他還有話要說。
容晟其實是有話要說,但是人多反而不好說了,聽了畫晴郡主的話,也道“四弟媳,翎兒現在還發著燒,麻煩你好好勸一勸翎兒,讓御醫給她看看,開一服藥退燒可好”
蘇長歌看了一眼紅翎公主,淡淡道“其實公主身上的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只要好好吃一頓粥,出一點汗就好了,無需讓御醫開藥吃。”
紅翎公主連續在床上躺了這么久,本來就不宜吃藥,這樣對她的身子更加的不好。
“哦”容晟還沒開口,畫晴郡主便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諷刺,“珩王妃這一番話從何說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珩王妃不懂醫術吧,為何一番話說得如此肯定”
這話一出,知道蘇長歌懂醫術的幾個人都有些緊張的看向蘇長歌。
蘇長
歌瞥一眼畫晴郡主,不咸不淡的道“畫晴郡主說話何必句句帶刺這只是多年來生活得出來的的經驗罷了,我有沒有說錯,讓御醫過來瞧瞧便是了。”
這個世上的窮苦人家,和上輩子的大多數人,大人發燒,大多數不都是自己買些藥吃,或者自己處理一番的,哪里需要勞師動眾的去看醫生
當然,這一番話她自然不會說出來的。
蘇長歌這話一出,斷了畫晴郡主說話的機會。
為了紅翎公主的身子著想,容晟還是找來了御醫,讓他給紅翎公主瞧瞧。
紅翎公主一遇到除了蘇長歌以外的人就害怕得顫抖,但是由于有蘇長歌在,所以她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害怕得尖叫,只是縮在蘇長歌背后不肯出來。
這讓御醫有些犯難。
蘇長歌有些無奈,扭頭過去對紅翎公主道“手給我。”
紅翎公主從她后背抬起臉來,眨眨眼看了她一會,才怯怯的伸了一只手給她。
蘇長歌將她的一只手從腰側拉了出來,對她道“腦袋縮好,眼睛看著我的背,誰也不要看。”
蘇長歌的話一出,紅翎公主乖乖的照做。
蘇長歌拉著紅翎公主的一只手,用眼
神示意御醫過來。
御醫小心的走了過來。
紅翎公主異常的敏感,御醫一碰到她,她便察覺了,就要甩開蘇長歌的手不讓陌生的人碰她,還是蘇長歌立刻回頭看了她一眼,“別動”
紅翎公主有些委屈,雙眼紅紅的嘀咕了兩個字。
蘇長歌也沒聽清楚她說什么,也沒有留意她的口型,在紅翎公主和蘇長歌說話的一點時間里,御醫已經給紅翎公主切好脈了。
容晟關心的問“御醫,王妹現在的身子如何”
“無大礙了。”御醫道“就如珩王妃之前所說,公主的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吃些粥點果腹一番,出一點汗便能完全好了。”
御醫這話一出,眾人有些訝異的看向蘇長歌。
紅翎公主的情況,連御醫都要切脈之后才能確診呢,蘇長歌在說那一番話之前眾人都知曉,她根本沒有用手觸碰過紅翎公主的脈搏,然而她卻能說出如御醫一樣的話來
當真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