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頷首,也不多說,和蘇長
歌相攜出了門。
各自上了各自的馬車,各自一方離去了。
蘇長歌透過窗簾,看著容珩的馬車走得極為匆忙,若有所思。
“管家,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王爺好像特別忙”
“王妃為何會如此說”
蘇長歌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在想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竟然讓王爺數日來都行色匆匆的。”
“王妃莫要多憂心。”管家安撫道“無論什么事,王爺都能擺平的。”
無論什么事都能擺平么
蘇長歌陷入了深思。
越是和容珩接觸,蘇長歌便覺得容珩在皇權面前太過自我了。
他這樣幾乎是無視皇權,挑釁皇權了。
即使皇帝再疼愛一個王子,都不可能會隱讓到這個地步才對。但是容珩卻偏生什么都不怕。
是皇帝太疼愛他了任他肆意妄為,還是容珩讓任何人都忌憚他,即使不愿意也不得不順著他
“砰”
就在蘇長歌沉思著的時候,忽然一個很是沉重的東西砸在了馬車頂上
馬車晃了晃,蘇長歌差一點坐不穩,而且是她的錯覺么,她竟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忙道“管家
,停車”
“王妃,何事”管家連忙停了車。
“我感覺前面好像有人出事了”蘇長歌一邊說一邊欠身要下馬車。
管家看著一下這地段,正好是來時聽到動靜的地段,有些遲疑的道“王妃,此事或許我們珩王府不應該管的”
蘇長歌正要說什么,余光卻瞥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距離她不到三米遠的地上,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就我”
蘇長歌僅僅遲疑了一秒,便走了過去。
管家有些擔憂,也跟了過去,怕那人傷著沒事,還走在了蘇長歌跟前。
不過,他一靠近,便倒吸了一口涼氣,“啊他他他傷得好重”以前見人重傷,通常最多血染半衣便沒命了。
而他,竟然渾身衣袍都被血給浸透了
他到底重傷多久了,竟然出血如此之多,還沒有死去
“是很重。”那一身的血,多得蘇長歌都震驚,“他該不會是渾身血管爆體了吧”
“救”那人緊緊盯著蘇長歌,說出一個字,便暈了過去。
蘇長歌一愣,正要蹲下身子來看情況,管家卻擋住她,嚴肅的搖頭,“王妃,不可,我們快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