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這一句話,讓蘇長歌揣測了一番。
程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程弈城跟程先生見面定然是說了一些事的,程先生知道是她救了暗流碉堡少主,但是這個救有很多種救法。
蘇長歌不知道程弈城是否已經和程先生說過她懂醫術的事。
她模棱兩可的道“其實,救的過程并不重要,重要是如今人沒事了。”
“話是如此說,但”
“暗流碉堡對先生有恩是么”蘇長歌打斷他,淡淡問。
“是。”
“可否請先生幫一個忙”
“珩王妃請說。”
“素來朝廷和江湖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出手救人之事,還希望先生無論知曉多少,都不要說出來可好”
程先生一頓,沒有應聲,只道“暗流碉堡乃白道正派,忠肝義膽,結交朋友并非壞事,王妃對暗流碉堡其實不必太過避忌。”
蘇長歌笑了笑,不置可否。
這個程先生還真挺搞笑的,人家暗流碉堡好歹也救他一面,她如今救了暗流碉堡的少主,開口求他應一件事,他竟然也做不到
程先生可真有將暗流碉堡堡主的救命之恩放在心上
還是說,只有暗流碉堡的堡主
的面子他才給
其實蘇長歌并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多過分,只是對一件事守口如瓶而已,普通人如果請求,也能應許吧
不過,程先生不應,她也沒辦法。
不過,對于程先生的話她有些不解,管家說暗流碉堡是黑白均沾的,只是名義上站在白道這一邊而已,而他竟然直接說暗流碉堡是白道正派
他是太崇尚暗流碉堡了,還是對暗流碉堡知曉并不多,才如此認為
“先生言之有理,不過,朝堂素來忌憚江湖玩弄風云,有些事能少點接觸還是少點接觸為好,對雙方都有利不是么”
程先生儒雅頷首,“這倒是。”
“程先生,你如今還是住在宮里么”
“不是。”程先生含笑道“蒹葭公主的傷好轉得快,程某半個月前便不住在宮里了,不過每天都會進宮一趟。”
“我聽說,先生的醫學堂牌匾是皇上親自御賜呢,醫藥堂在皇城雖然才短短的兩三個月,但已名聲大噪,無數人慕名而來求學,如今已經是弟子廣云了。”蘇長歌笑道“恭喜先生了。”
“客氣客氣。”程先生眼底的笑意濃了一些,“珩王妃當初也曾想
來學堂,有空也可以前來坐坐。”
蘇長歌眸子精芒一閃,“先生盛情,本王妃有空了一定前去。”說時,轉了話題,“如今也要出宮了么”
程先生從順如流,“王嬤嬤的傷比較嚴重,這兩天程某也要幫忙診斷。”
宮里那么多御醫,怎么一直叫一個宮外的大夫醫治
太后是關心王嬤嬤的傷勢沒錯,但是她這樣做又將宮里的御醫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