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流月撇撇嘴,見容珩的身影已經在一處拐角,再也看不到之后,嘆一口氣無奈的道:“不過,我還真的怕了他那要死要活的模樣了。”
皇甫凌天靜默不語,五年前蘇長歌剛出事那一段日子,幾乎沒有人愿意去回憶。
太混亂,太沉重了。
當初他不在皇城內,并沒有親身經歷,但是后來聽澹臺流月說起,也覺得后怕。
誰都沒想到,那段時間會發生這么多事,蘇長歌會突然在蒼山提前生產,還血崩了。
更沒想到的事,早已有人在蒼山途中,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容珩往里面跳,當初若不是澹臺流月有事,和楊柏弦一起提前下山,估計容珩也救不回來了。
當然,容珩傷得極重,還是醫首大人在蘇長歌的藥房里,根據蘇長歌編寫的藥書給容珩親自醫治,估計他也不可能醒來。
待容珩醒來的時候,已
經是一個月之后了。
他醒來之后,知道自己睡了一個月,而管家他們臉蘇長歌的影子都找不到之后,就跟瘋了似的,不斷派出人沿著河流尋找。
整個人幾乎崩潰,無論別人怎么勸都不聽,什么都不管不顧的,只想著找人。
直到幾個月后,還是尋不到蘇長歌蹤影,再加上還有一個兒子和小自己很多的親弟要照顧,他才漸漸的接受了這個事實,正常了回來。
不過,正常過來的容珩,還是比以前冷漠了不少,也更加的沉默寡言了。
“唉,還是小歌兒在的時候好啊。”
澹臺流月忍不住嘆息:“只有小歌兒能將他管得服服帖帖,想讓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不知道多聽話。”
皇甫凌天其實也很感概,“她,真是可惜了,世間難得的一個女子,如果不是她,珩兒也不可能活下來。”
如果沒有蘇長歌的制藥廠和她寫的醫書,容珩就可能真的死了。或者說,一般像容珩傷得這么重的,根本不可能救回來!
“是啊,小歌兒這么厲害,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將自己也救會來?”
澹臺流月看了一眼天上,天色黑藍黑藍的,天上的月亮只有一個半圓,發
出來的光芒映著雪花讓人覺得冷颼颼的,沒有絲毫溫暖。
“你覺得有可能?先別說那個斷崖這么高,一般墜下去的人都不會活命,就說她剛生產完,而且還大出血,還被人下來暗毒傷了,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能活?”
“萬一呢?”
“如果是旁人這種情況,然后遇到她這個神醫,估計有可能,但是你別忘了,她才是那個出事的當事者。”
澹臺流月嘆了一口氣,聲音沉啞的開口:“其實你說的我也明白,只是活閻王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讓人見了難受。”
皇甫凌天瞥他一眼,臉上沒什么表情的再次警告:“無論如何,方才的話你千萬不要再說了,讓珩兒給聽到,讓他聽到他估計又要有希望了。”
而這樣的希望,只可能帶來失望,甚至絕望而已。
“我明白。”
皇甫凌天點頭,看天上的雪下得越來越大了,道:“我們快些走吧,這么晚了,湛兒真的要餓著了,可別讓小孩子為了等我們挨餓。”
澹臺流月一聽,頓時笑了,仿佛方才談話帶來的陰霾一掃而光了:“凌天,你還是別將我們看的太重要了,活閻王不可能為了等我們讓他兒子挨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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