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澤良瞧著自己被綁著蝴蝶結的小腿,不由苦笑一聲,若是自己有點出息,也就不至于在這里任由顧武奚落了。
“我自然能了。”馬澤良垂頭喪氣的回了一句,可光嘴說有什么用傷筋動骨一百天,一個搞不好,往后自己這條腿可能都要殘廢了。
馬氏聽著這話不由得黯然落淚,“好好好,你只要有這番心意就好,往后那混賬事情可不能再做了。”
云念盯著馬澤良細細看了一會,直到捕捉到了眼中的悔意,這才放心了下來,當場便又大步流星的走回了顧辭身邊。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在顧辭的頭上輕輕拽下來了一根黑發。
“念丫頭,你這是干什么啊”顧父有些不解,今日實在是有些看不懂云念的行為了。
云念神秘一笑,三兩下便將頭發纏繞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當作簡易戒指,前兩日自己粗心,竟將上次的頭發給弄丟了。
“今日你說的好在場之人都可以做見證,往后若是有違此話,我就直接將你另一條腿給打斷了”
云念惡狠狠的揮了揮自己的粗胳膊,還沒等馬澤良反應過來呢,便直接將手覆在可馬澤良的小腿受傷之處。
體內力量滾滾而來,馬澤良一臉蒙的站在原地,直到云念收了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試試吧,感覺有沒有好一些了”云念含笑問。
院子里的人一個個的都湊了過來,馬澤良將信將疑的動了動腿,面上隨即便閃過一絲驚喜。
“不那么疼了”
嘗到了甜頭,馬澤良又大著膽子踩在地上走了兩圈,雖多多少少還有些痛意,但卻好的差不多了。
“云念,你當真是神了”馬澤良滿眼震驚的看著云念說了一句,若不是云念攔著,都要撒歡在院子里跑起來了。
“老二”梁大伯驚訝的目瞪口呆,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郎中,只隨便摸了摸便能讓人痊愈。
“你這媳婦找的真神了”
眾人圍著云念問東問西,只有顧辭一人冷眼站在院子里,面色比方才凝重了許多,片刻后,便擠進人群將云念拉到了自己身邊。
“兔子已經好了,大家趕緊去吃飯吧,若是涼了就不是那個滋味了。”
“對對對。”顧父跟著應和,連忙招呼著眾人進了屋子,顧辭則面無表情的帶著云念回去了二人的房間。
“相公,你這是怎么了”
云念怯生生地詢問著,瞧著顧辭這會的角色未免有些嚇人,“是不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幫你看看。”
說著,云念便伸出了手,不過卻被顧辭直接抓住。
“你方才用的是什么法子為何手上系著我的頭發,就能輕輕松松的將馬澤良的腿傷治好了”
云念被顧辭嚴肅的模樣嚇到,掙扎著想要抽回手,卻奈何顧辭絲毫沒有想要松開的意思,一時間云念有些心驚肉跳。
難不成自己的身份被發現了可自己從來沒有露出過馬腳啊
“快些實話實說。”一起過了這么多日子,顧辭早就看透了云念的一舉一動,瞧著云念這會眼神飄忽不定,便篤定一定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