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拉著云念的手暗自緊了緊,夫妻倆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方大夫放心,我既然接手了曹掌柜的醫館,便會將曹掌柜樂善好施的善念繼續發揚下去的。”云念保證著,這也是自己做郎中的初心。
云念用了一刻鐘的功夫才算是徹底熟悉了醫館,方大夫繼續看診,云念則坐在椅子上開始發愁。
之前曹掌柜的做法的確為人稱頌,可是作為醫館卻沒有藥材,說出去豈不是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再說自己才和那蔣文琦爭奪了一番,這會回春堂的人還不知如何眼巴巴的等著自己出笑話呢。
顧辭在醫館里幫忙,見到自家娘子癡坐在椅子上,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些空蕩蕩的藥匣子。
二人同床共枕這么多日,顧辭自然是明白云念心中所想。
“娘子才新當上了掌柜,新鮮勁都還沒過呢,怎么頭一天就這么悶悶不樂的”顧辭走上前明知故問。
云念撅撅嘴巴后搖頭,知道自家現在也是沒有銀子往醫館里面填了,況且都還欠著六百多兩呢。
“沒什么,我在想如何快速賺銀子。”云念口是心非的回了一句。
顧辭配合著點點頭,挨著云念坐下來后便變戲法似的從袖子里掏出來了五十兩銀子,又拿著在云念的眼前晃了晃。
瞧著白花花的銀子云念眼前一亮,當下是又驚又喜,“銀子哪來的”
“自然是為夫在書局抄書換來的。”顧辭說著便將銀子放在了云念的手上,“雖數量不多,買藥材卻也是夠了吧”
云念抱著銀子喜笑顏開,撅起嘴巴就要親人,好在顧辭早有防備,直接伸手便攔住了云念的動作。
“相公做什么。”云念的笑意僵在了臉上,又不依不饒的繼續往前探腦袋。
顧辭下意識的看了看醫館里的人,連忙便站了起來,輕咳兩聲后又在云念的耳邊小聲說“大庭廣眾之下叫人看了笑話”
“那我回家再親你就是了”云念輕哼一聲,左右早晚都能親的到,不過眼下卻是有些心疼自家相公賺銀子不容易。
這五十兩銀子雖看著不多,卻也都是自家相公一個字一個字換來的,眼下更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想到這里,云念不由得有些納悶。
“相公怎么將銀子帶在身上”這五十兩銀子也是有些重量的。
顧辭頗為得意一笑,像是在慶幸自己深謀遠慮一般,“醫館才到手,保不齊就有什么需要銀子的地方,我這不是以備不時之需”
夫妻倆相視一笑,云念親不著人心癢癢,便干脆沖著顧辭比劃了一個飛吻。
銀子在手,云念便拉著顧辭和自己一起出門去買藥材,也好盡快將這醫館里面的五臟六腑全部都充實起來。
“相公是不知道,那日買醫館的時候回春堂掌柜的那副嘴臉,根本就是小人做派竟然把好好的一個醫館壓價到五百兩,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云念一邊走著一邊和顧辭念叨,誰知冤家路窄,竟是提起來曹操曹操就到,云念說完后抬頭便見回春堂的林大夫背著藥箱子大步往前走。
二人走了個碰頭,林大夫看清對面之人后立馬就譏笑了一聲,“呦,這不是云掌柜嗎,怎么才接了二手鋪子,就有空出來了”
顧辭聞言黑了臉,云念張口就想要回懟,結果卻被林大夫旁邊之人給喚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