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有苦說不出,若是公然反駁只能變相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一時間被折磨的頭大不已。
瞧著蔣文琦走火入魔似的樣子,林大夫乍著膽子開始勸解。
“不如咱們還是先安分一段時日看看情況再做打算我看那云念雖然醫術高明,但咱們回春堂受到的影響也不太大。”
蔣文琦聞言瞪著眼睛狠狠的白了一眼林大夫,左右這不是他自己的買賣,這些日子回春堂的收益少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云念不讓我好過,我又怎能眼看著她過著順風順水的日子”蔣文琦心中不服,自己在鎮上苦心經營了這么久。
結果卻要眼睜睜的看著這么一個后來者居上。
“你今日怎么突然開始幫著云念說話”蔣文琦疑心病犯了,將林大夫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圈。
“你可別忘了往日里的體面都是誰給你的”
林大夫聞言一陣惶恐,連連擺手開始表忠心,這才說出來了心中的考量。
“那云念本就不是個任人欺負的,這一番事情后定然對咱們生了疑心,若是繼續接二連三的生事萬一云念惱羞成怒將咱們告上官府怎么辦”
蔣文琦氣的跺腳,“我諒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林大夫沉默著沒有說話,蔣文琦氣過之后也冷靜了下來,覺得林大夫說的也不無道理。
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呢。
“那云念雖說醫術不錯,最多是吸引一些窮苦百姓過去,那些上不了臺面的,縱然是讓給她又何妨”
見蔣文琦稍稍松動了一些,林大夫便趕緊趁熱打鐵,從前自己是回春堂的招牌,這蔣文琦對自己也是客客氣氣的。
現如今反倒好,劈頭蓋臉的訓斥一頓儼然是算不得什么了。
“更何況云念同云府那邊還有這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呢。”林大夫又繼續說了一句。
蔣文琦神色松動,側目看看自家醫館里依舊是人來人往,面上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卻也不得不承認林大夫說的有道理。
“你若是在醫術方面還能在精進一些就更好了。”蔣文琦打量著人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后拔腿便走了出去。
林大夫拍著胸脯松了一口氣。
云天挨了一頓毒打后氣呼呼地回去了家中,抬腿便粗魯地踹開大門走了進去。
“哎呦,我兒怎么怒氣沖沖地回來了,莫不是在外面受了欺負”張氏見了后邁著小碎步就湊了過去。
云天橫了一眼自己這沒本事的娘,使勁往凳子上一坐后又立馬捂著屁股站了起來,疼得呲牙咧嘴整張臉皺在了一起。
張氏嚇了一跳連忙將人扶住,又拿了個軟墊來放在了椅子上,這才扶著云天慢慢的坐了下來。
“跟娘說說,外面誰欺負你了”
云天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張氏,心中對自己這個娘親頗為怨恨,若非這人沒本事,自己也不至于捉襟見肘到這個地步。
“還不都是那個云念家中揭不開鍋,可恨那姐妹兩個誰也不肯接濟咱們一把自己的日子過得倒是一個比一個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