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福氣若游絲僅剩下一口氣吊著,云念萬般無奈下只好先用戒指給人醫治了一番,渡了片刻的能量后這才開始詢問病情。
“這男子看起來身強體壯,今日是為何來就醫的”
李大壯憤憤的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林大夫,因著極力隱忍,額頭上能明顯的看到暴起的青筋。
“村子里最近鬧鼠災,家家戶戶都放了些老鼠藥,大福外出歸來便不小心給誤食了,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么嚴重的”
林大夫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不說話,看起來淡定自若,實則心中卻是有些慌亂不能自持的。
若是此事鬧大,自己的聲望怕是就要毀了。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站在門口沖著里面指手畫腳議論紛紛的,看的蔣文琦心中一陣沒譜,只思慮著此事萬萬不能坐實。
“話可不能這么說你這兄弟來的時候本就已經不行了,和我們回春堂的郎中有什么關系”
“你放屁”李大壯悲痛萬分,眼下也顧不得那么多,咒罵了一聲后便沖著蔣文琦二人狠狠地啐了一口。
蔣文琦堪堪躲過,不過林大夫卻是沒那么好運了,李大壯的一口唾沫全落在了林大夫的鞋面上。
“你”林大夫自知理虧敢怒不敢言,“你別欺人太甚”
云念斜睨了一眼蛇鼠一窩的這二人,瞧著李大福的臉色多少緩和了一些,便直接吩咐林大夫說。
“煮一些催吐的湯藥過來。”
林大夫愣了愣,隨后又轉頭四處看了一圈,這才確定云念是在和自己說話,當下便不愿意了。
“這是回春堂,可不是你的益民堂”
云念也不急,只輕哼一聲掃了一眼蔣文琦,只幽幽的說“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只是這人若是真的在你們這里出了事”
說著,云念便上下打量了一眼這醫館,倒像是在盤算著將這醫館也收入囊中。
“趕緊去準備”蔣文琦下意識的便想起來了云念盤下益民堂的事,知道面前這女子是個狠厲的角色。
林大夫甩甩袖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備上了一碗湯藥。
“還得勞煩林大夫幫我捏著這人的嘴巴。”云念接過湯藥后笑瞇瞇的說道。
林大夫氣悶卻又無話可說,想自己堂堂一個宮中御醫,這會竟然淪落到給這么一個毛頭丫頭打下手的地步。
“灌下去催吐的藥,若是一會人能醒了便沒有大礙了。”云念對李大壯說道。
“多謝云大夫,多下云大夫”李大壯沖著云念連連拜謝,“若是我家兄弟能醒過來,我這輩子都會記得您的大恩大德啊。”
李大壯穿著松松垮垮的汗衫,也不知是急的還是熱的,黑黝黝的面頰上滿是汗珠,一眼便能看出來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
“不必如此客氣。”云念看的心中不是滋味,“這本就是身為郎中應該做的。”
李大壯連聲應下,磚頭看向林大夫立馬就換了個眼神。
“若是不會看病干脆趁早關門大吉算了,何必還要在鎮上裝藥撞騙不能救人不說,還差點將我兄弟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