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蔣文杰說的話,原本動手的官兵一下子停了下來,紛紛看向了一旁的王安杰。
王安杰聽后也是皺了皺眉,若是說林大夫是宮中出來的倒是不好得罪,可是這件事也不能就這樣過去了。
就在眾人猶豫的時候,鐘馳畫站了出來。
“從宮中出來的若是宮中出來的貴人怎么可能會到這個地方,不過我倒是聽人說,宮中有御醫得罪了貴人,被貶黜了京城。”
這一句話倒是給了所有人一個定心丸。
王安杰沖著官兵點了點頭,隨后三下五除二就把回春堂給封了。
蔣文杰見狀轉身便要離開,卻被眼尖的鐘馳畫直接攔了下來。
“敢私吞朝廷的銀子,蔣文杰,你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隨后鐘馳畫揮了揮手,蔣文杰便被直接架了起來。
官府處理此事的手段十分迅速,直接將蔣文杰打了三十板子隨后壓到了大牢里。
而摻和其中的大夫則是被剝奪了行醫資格,終身不得在任何醫館任職。
“這些藥材還是得再檢查一下,以后每日送來的藥材都要經過我的檢查后,才能送進去。”
方大夫守在門口,對一車一車的藥材例行檢查。
他的醫術不如陳大夫和云念,如今這也算是為他們分擔一些了。
可即使將所有的藥材摻假,病人的情況卻日漸嚴重。
“快湯藥呢”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又一個病人吐了血,眼看著情況越發的嚴重,在場的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等到湯藥熬好,李大夫將其喂下后,寸步不離身的觀察著病人的情況。
隨著一碗又一碗的湯藥下去,病人的情況卻絲毫沒有好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狗啊,你看看娘,你別嚇唬娘啊”
二狗的母親跪坐在他的身旁,滿臉淚水。
李大夫見狀臉色也是十分不好,這湯藥都是云念親自研究出來的,絕對不會有錯才是。
“顧公子,求求您了,請云大夫過來吧,我兒都要不行了。”
顧辭一身青衣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他也是聽到消息說有人病重,這才過來看看。
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病人,顧辭抿了抿唇。
云念現在身體還未養好,若是貿然請她過來的話,怕是又要動用戒指的力量。
可是若再一次,他也不敢想象云念的身體是否能夠支撐的住。
“您先別慌,我們還有其他的大夫。”
顧辭猶豫了片刻,并沒有答應那二狗母親的要求。
“你們這群殺人犯我兒都這樣了竟然還不請云大夫,你們這群庸醫若是我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饒過你們。”
二狗母親看著顧辭,氣急敗壞的說道。
不一會的功夫,陳大夫帶著藥匣子急匆匆的趕到。
當他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也是一愣。
另一邊,云念正在屋子里休息,卻聽到外面嘰嘰喳喳的在討論著什么。
“你聽說了嗎二狗好像撐不過去了,也不知道這些大夫是怎么治的人。”
“這件事云大夫知道不為什么她不親自去看診”
聽到二人的對話,云念愣了一下,隨后抄起身邊的藥箱子就要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