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馳春搖了搖頭,拿著樹枝在地上畫了畫。
“安遠寨一共分大概七個部分,雖然表面上看著面積不大,但卻藏有暗室。我大概了下,怕是也有上千兵力。”
聽到鐘馳春所說的,云念沉默了。
這個數字還不包括這幫人手中的黑火藥。
顧辭和鐘馳畫聽到過后,眼里也滿是驚訝。
“如此,自然是不能輕易打草驚蛇,若是我們真的想對安遠寨動手拿回賑災的銀子,怕是要好好商議一番了。”
鐘馳畫眼里帶上了一絲嚴肅,他還有一件需要考慮的事情,那就是這件事背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誰
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養私兵,還出手搶了朝廷賑災的銀子。
另一邊,知府內,王安杰收到了顧辭讓人傳遞過來的消息。
安遠寨的情況讓王安杰屬實也驚訝了一番,屁股還沒坐熱乎就去找云知府商量該如何是好了。
“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辦不好的話難免朝廷會責怪下來。”
云知府說著伸手扶額,這山上的情況讓他也十分頭痛。
王安杰見狀,情緒也有些急躁,便也沒多注意尊卑,“難不成您要袖手旁觀這件事牽扯到朝廷,若是您不出手的話,皇上知道了您也活不了。”
云知府很明顯沒想到一向聽話的王安杰今日卻會如此行徑。
最終他還是拗不過王安杰,撥了一批官兵讓他帶上山,幫助顧辭他們拿下安遠寨。
等王安杰帶著人上山后,時間儼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遠遠的云念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
原本她還以為是安遠寨知道了什么打過來了,就在她左手摸向兜里打算用迷藥的時候,顧辭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王大人,這山路不好走”
王安杰抬手擺了擺,他那能聽不出來顧辭這是埋汰自己呢,不過爬山對他來說屬實有些艱難。
“云知府撥了上千人給我,他安遠寨再怎么樣也不能和知府對抗吧更別提還有你們了。”
王安杰的意思十分明確,他想帶著人直接打過去。
如今證據確鑿,這理由也就充分了。
為了奪回賑災物資剿匪,這樣的理由誰也不會多說什么。
顧辭搖了搖頭,很明顯并不贊同王安杰的想法,“這群人訓練有素,個個都能以一敵十,你帶人去了也只是送死。”
“那怎么辦,難不成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筆錢對于災民來說有多重要,顧辭你比我清楚。”
和顧辭相比,王安杰很是急躁。
顧辭用手摸著下巴,整個人陷入了沉思,這件事得讓他好好想想。
“正面交鋒不行,那用另外的手段呢”
顧辭說著看向云念,若是云念可以用藥物相助,使其失去戰斗力,這樣他們攻打安遠寨就會稍微容易一些。
云念撅了撅嘴,頗有怨氣,“終于想起我了。”
她還想著顧辭什么時候才能想起,自己也是可以幫忙的。
眾人面面相覷,顧辭也不好意思拉下臉去哄,只能拉著云念的手晃了晃。
“娘子,好娘子。”
云念到底也只是故意作態,倒不是真的生氣。
相比較疫情的用藥,這迷藥的藥材還是比較好找的。
云念蹲在屋子里,擺弄著手里的藥杵,有一下沒一下的dao碎著藥材。
“應該足夠了。”
看著手里搓成圓球的藥,云念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