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鐘馳楠的聲音傳了進來,他的身后還跟著鐘馳春。
因為顧府也沒有伺候的小廝婢女,所以即使來了人顧辭和云念也是不知道的。
“老師。”
顧辭聽到鐘馳楠的聲音后帶著云念走了出去,隨后沖著鐘馳楠拱了拱手。
不過不知為何。鐘馳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當云念走出來的時候,鐘馳楠的視線瞬間就落在了她的身上,“今日我來其實有一事想問問你,今日下午你可救了一個傷者,還送到知府衙門去了”
這句話倒是問的云念有些不知所措。
難不成那人和鐘馳楠有什么交集不成
不對啊,那人是安遠寨的余孽,要是鐘馳楠和安遠寨有什么交集的話,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幫著滅了安遠寨。
“鐘先生,不知您這是什么意思”
云念微微福身算是見禮,隨后一本正經的問道。
鐘馳楠嘆了口氣,隨后走到了一旁的石椅上坐了下來。
“今日我在家里收到了云知府的來信,隨后便去了趟衙門。云念啊,這次你可是惹禍上身了,你可知那人是誰”
云念搖了搖頭,不過是萍水相逢,她頂天就知道那人是安遠寨里出來的。
鐘馳楠狠狠的拍了拍桌子,語氣微微顫抖,“那可是太子妃唯一的弟弟”
誰不知道當今太子和太子妃感情頗深,而這位太子妃對于自己母族的弟弟更是十分照顧。
當鐘馳楠在看到那人面貌的時候,差點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任他曾經的身份有多高,在自己面前的那也是皇家的人。
“如今太子妃的弟弟被抓,很明顯這件事和太子脫不了干系。若是這件事上報到皇上面前,太子因此被皇帝疑心的話,你們顧家怕是都要被滅口啊”
天子腳下莫非王土,可這一切都是為不是皇室之人所設立的規矩。
等到時候皇帝發怒,太子出手滅口,一切證據都毀尸滅跡后,太子頂天就是受幾天冷落。
可是其他人呢那可是賠上性命的事情。
云念聽后腳下也隱隱有些站不穩,太子妃的弟弟,她怎么知道這樣的大人物會出現在一個小小的縣城。
再加上藥堂時,自己還對其動了手。
這一連串的事情,云念越回想,心中越后怕。
“老師,那我們如今該怎么辦。”
顧辭伸手摟住了云念,想給她一絲安全感。
可是這么大的事情,任誰都冷靜不了。
鐘馳楠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顧辭是自己最得意的門生,可是如今卻
“若你們還想活命,那就直接去京都吧。”
這是鐘馳楠想到唯一能夠保住顧辭夫婦性命的做法了。
可是去京都,太子就在京都,此番一去他們不是去送死嗎
云念十分不解,她現在都有些搞不清楚鐘馳楠是想幫他們還是想害他們了。
鐘馳楠也知道自己貿然這么說,云念肯定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太子雖然人在京都,可到底京都就在天子眼皮子下。你們若是去了,就算是太子也不敢輕易動手。這一單動手讓皇上知道了,這后果就算是太子也承受不起。”
話雖如此,可是誰都不知道太子如今會不會真的懼怕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