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倒是讓鐘馳春有些不樂意。
在他心里,云念這些坐馬車的,不知道要舒坦多少,頂天也就做個飯,洗洗碗。
可是自己已經騎了一天的馬了,這之后的幾天還要一直騎馬,如此來回折騰的事情他實在是不愿意做。
“要打獵你怎么不自己去,一天天凈會折騰人。我們還需要休息呢。”
鐘馳春低著頭,小聲嘟囔著。他原本以為自己說話聲音小一些,距離云念距離也遠,她應該聽不到。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幾乎臉色都凝固了。
尤其是鐘家的人。
雖然他們心中也有些不舒服,可到底礙著面子沒有說。
“阿春云小姐如此是為了我們好,你怎可這般說話”
鐘馳畫說著上去對著鐘馳春腦袋就是一巴掌。
這一下也給鐘馳春打愣了,“兄長我就是吐槽一下嗎,你下手怎么這么重。”
說著他還揉了揉頭。
這一下鐘馳畫倒的確沒有手下留情,畢竟云念一行人都在看著。尤其是顧辭,臉色已經沉的能滴出墨汁,要是不給個交代的話,這件事怕是不會完。
云念見一時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為了之后能夠順利到達京城,便主動調和了氣氛。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吵了。的確是我想的不周到,各位勞累了一天還要上山打獵的確有些不妥。”
云念說著,從話里拿出了一個小瓷瓶,“正好我這里還有走之前準備的藥丸,不如大家吃一顆還能提神醒腦,緩解疲勞。”
這些藥丸都是云念走前靠著陳大夫送給她的藥材做的,原本就是怕大家路上累了走不動路才準備的。
鐘馳春見云念都讓步了,自己再僵持在這里倒是顯得自己格外沒有風度。
“是在下錯了,還希望云小姐莫要與我這個莽夫一般計較。”
隨后鐘馳春拱了拱手,從云念的手里拿走了瓷瓶分給了大家。
吃過藥丸后,大家又簡單修整了一番后,按照之前云念分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個小組。
鐘馳春和顧武負責上山打獵。
而顧辭則是和鐘馳畫一起去附近尋找有沒有既能避雨,還能歇腳的地方。
至于剩下老弱婦孺則是和云念鄭貝貝一起尋找野菜和草藥。
而以鐘馳楠和鐘夫人的身份,自然不會去做這等粗活,云念自然也不會主動提出讓他們去做。
“喂,我都道歉了,你還板著一張臉干什么。”
鐘馳春看著自己身邊的顧武,心里有些憋屈,自己不過是說了實話,這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這般不講理。
“你還是專心腳下吧,這里小洞穴比較多,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野兔應該不少。”
顧武說著轉過頭便不搭理鐘馳春了。
而另一邊,鐘馳畫和顧辭走了許久倒也沒找到一個能夠落腳的地方,附近的村子要么是不收留外人,要么根本就不搭理他們。
廢棄的屋子也是七零八落,根本擋不住風雨。
四處尋找無果之后,顧辭和鐘馳畫只得回到了營地,而此時鐘馳春和顧武還依舊沒有回來。
“如何”
云念聽說顧辭回來的消息,將手中的草藥放到了一旁,隨后問道。
顧辭搖了搖頭,“這個地方太偏僻了,根本沒有能夠落腳的地方。”
聽到顧辭此話,云念沉默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士兵服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他身后很明顯還跟著一個大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