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鐘馳春的視線又落在了顧辭的身上。
“你們呢,剛搬了新家可有什么不適應的,有沒有人找你們麻煩”
京城的人比較排外,向鐘馳楠這種曾經在京城住過的還好,但是顧辭和云念的人確是新來的。
“要是有人找你們麻煩的話,我可以幫你們解決。”
鐘馳春說著笑了笑,露出了自己潔白整齊的牙齒。
顧辭和云念對視一眼后搖了搖頭。
“沒什么,一切都挺好的。”
除了某些人以外,云念和顧辭在京城的生活的確可以說不錯。
念慈堂的生意也日漸增長。
這話讓站在一旁的鄭貝貝聽了,反而炸了毛。
“什么好啊,那個梁詩洛,仗著自己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可沒少找我們麻煩”
鄭貝貝一邊說著,手還在一旁比劃著。
“就在剛剛,還有前幾天”
鄭貝貝一口氣說了能有一炷香的時間。
聽著鄭貝貝綿綿不絕的吐槽,云念搖了搖頭,心里都替她覺得累。
“就這樣的人,竟然還是千金大小姐,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哪來的瘋子”
說完最后一句話后鄭貝貝深吸了一口氣,這些話她在心里憋了好久,如今說出來感覺心里好受多了。
而鐘馳春也一臉驚訝的看著她,很難想象一個人一口氣能說這么多話。
“不過的確,這丫頭打小脾氣就不好,總愛欺負人。她就是個瘋丫頭,再加上老爹是將軍,也沒人能夠管的了她。”
對于梁詩洛,鐘馳春也是滿臉的無奈。
這讓他回想起了小時候,自己長得雖然比其他的孩子都壯一些,但是卻總被梁詩洛欺負,尤其是梁詩洛手中的鞭子,那是打小就會的功夫。
有一次鐘馳春還手后,鐘馳楠反而將其訓斥了一頓。
只因為梁詩洛的老爹是將軍,并且手握十萬兵權,那悲慘的模樣,是鐘馳春這輩子都不想回憶的。
“還有鐘公子管不了的人啊,剛剛我好像聽到某人說的有什么問題都能解決來著。”
鄭貝貝聽后不禁嘲諷到。
明明做不到,還要說大話。
鐘馳春有些無奈,而后攤了攤手,“現在就算是皇上對梁家也是十分看重,梁詩洛身為嫡女,即便是我也得罪不起。”
他可不想再像小時候一樣被老爹打一頓,然后扔到將軍府門口認錯了,那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好了,嫂子。咱們也不能強人所難,梁家現在在朝廷的關系十分復雜,就算是皇上也得給幾分薄面,嫂子你就別為難鐘兄了。”
顧辭見狀上前幫鐘馳春解了圍。
的確這件事情是超出鐘馳春能力范圍了。
“好吧,既然顧辭都為你說話了,我也不好說什么。”
鄭貝貝撇了撇嘴,隨后拉著云念坐在了一旁,吃起了飯。要不是剛剛人太多,她怕是直接就開吃了,又怎么會等到現在,肚子都餓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