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洛聽到這個消息后,驚坐而起。
“咳咳是誰這么大膽竟敢造本小姐的謠言”
梁詩洛咳嗽了兩聲。
原本她的確是裝病去念慈堂的,可是從念慈堂回來后每每夜里休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百姓在她耳邊譴責。
這一天兩天沒休息好,梁詩洛也是徹底的病了。
只不過這一次她找了將軍府專門的大夫看了,說是普通的傷寒,可吃了好幾天的藥也不見好。
“小姐,你這是心病啊。”
梁詩洛還記得那天她責怪府內大夫時,他所說的話。
“一定是云念,咳咳云念那個賤人一定是她”
梁詩洛見春雨低頭不肯出聲,便將一切都怪在了云念的身上。
只見她一把掀起了被子就要下地,卻被春雨出言阻止。
“小姐,您現在還在發熱,可千萬不能再著涼了啊。”
“都怪你都是你沒用,不然本小姐怎么會受這么大的侮辱”
梁詩洛一時氣不過,抬手就給了春雨一個巴掌。
一巴掌下去后,春雨的鼻子漸漸滴下了鮮血。
梁詩洛的手勁比一般的女子都要大,這全力下的一巴掌可不輕,不過春雨也不敢埋怨什么,只能捂著自己的臉跪在地上。
“小姐,您真的不能出去啊,您的身子還沒好。”
春雨見梁詩洛不聽勸,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這要是讓將軍知道她沒照顧好小姐的話,怕是會將她發賣出去。
可是梁詩洛哪里能聽一個婢女的話,伸出腳將春雨踹到了一旁,而后又招呼進了一個婢女給自己換衣服。
“我倒要看看,咳咳她云念到底有什么能耐,敢這般造本小姐的謠咳咳。”
梁詩洛臉色蒼白,換好衣服便要出府。
可是就在她剛剛邁出自己房門一步的時候,卻看到將軍,和將軍夫人滿臉失望的站在院子里看她。
“父親,母親,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梁詩洛頓時唇色盡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為何這段時間她敢這般放肆,就是因為前段時間太后生病,這靖邊將軍和夫人隨著皇后去了寺廟祈福。
原本應是三天后才會回來,卻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京了。
“放肆你瞧瞧你現在,可還有一點千金小姐的樣子”
瞧著梁詩洛瘋魔的樣子,靖邊將軍上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對于自己這個從小寵到大的女兒,他向來是要什么給什么。
可是這段時間他聽著手下傳回來的消息,氣的直接和皇后娘娘請辭,連夜趕回了京城。
要不是他及時回來,還不知道這個丫頭能做出多少糊涂事。
“爹”
梁詩洛也是第一次被打,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