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貝貝毫不客氣的回嗆了過去,即使這個人是鐘馳畫,也絲毫沒給一絲面子。
這段時間梁詩洛欺人太甚,如此也算是給她的報應。
“詩洛,不如你給云大夫道個歉吧”
鐘馳畫見狀嘆了口氣,他從鄭貝貝的眼里瞧出了絲毫不妥協的神情。
而云念夾在其中,有些猶豫,她知道鄭貝貝說的沒錯,可是梁吉昌也是一條人命,一時間竟也有些不好抉擇。
“什么他們不過是一介賤民,還要本小姐給她們道歉,真是癡人說夢,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
梁詩洛說著視線落到了顧辭身上,絲毫不客氣道,“就憑你,一個村民出身,即使考上了又如何只要我想,我就能讓爹爹找人把你踢出去,看到沒,這就是你們與我之間的差別。”
梁詩洛不僅沒有收斂性子,反而更加張揚,這讓站在一旁的鐘馳畫都捂臉搖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沈嘉禾聽后也是緊皺眉頭,他沒想到現在將軍府的人都這般了。
“既然如此,那梁小姐就另找他人吧,我僅僅是一個賤民,治不好這將軍府小少爺的病。”
云念的底線就是顧辭,這次梁詩洛觸碰到了她的底線,無論如何云念也不會再忍讓。
“你敢要是我弟弟出了事,你們全家人都得跟著陪葬”
梁詩洛此時還不以為然地威脅著云念,可誰知云念直接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這是京城,天子腳下,即使你是將軍府的小姐也不能枉顧人命,恕我無法診治梁少爺的病。”
說完云念便帶著顧辭和鄭貝貝氣沖沖的走了。
鐘馳畫見狀搖了搖頭,現在這種情況即使是他也無可奈何,現在的梁詩洛簡直是太驕縱了。
臨走之前,沈嘉禾仔細想了想而后走到了梁詩洛的面前,滿臉嚴肅的看著她,“沒想到將軍府的小姐竟然這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這件事我回去自會稟報殿下,讓殿下決斷。”
說完,沈嘉禾也沖著顧辭離開的方向而去。
梁詩洛受此大辱,氣的攥緊了拳頭。
一旁百姓們的指指點點,落在她耳朵里都是諷刺的話。
“你們都滾滾開”
就在梁詩洛要動手用鞭子趕人的時候,將軍府的大夫急匆匆的趕到,簡單診治了一下梁吉昌后,便讓人將其抬回了將軍府。
另一邊,云念和顧辭還有鄭貝貝坐在路邊的小攤上,此時鄭貝貝臉上還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顧兄此番走得倒是快,我二人一時也沒跟上。”
鐘馳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鄭貝貝撇了撇嘴。
“我可提前和你們說好,就算是鐘公子你來求情,念念也絕對不會給那個人醫治的。”
一瞬間整個氣氛都有些凝固,還好沈嘉禾從中打圓場。
“我們不是來說這件事的。而是感謝云大夫送來的雞湯,十分美味。”
云念瞧著沈嘉禾舉手投足之間流出來的氣質,心中不禁感嘆這才是世家子弟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