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搖了搖頭,這幫人也沒做什么實質性傷害他們的事情,若是他們先動手的話,就給了梁詩洛惡人告狀的機會。
無奈之下顧家人只能將這口氣咽到肚子里自己消化。
一轉眼十天的時間過去了,念慈堂也十天沒有開張,光是這些天的損失,云念算算都有些頭疼。
“不行,老子實在是忍不住了。云念,這責任我擔著,現在我們就對梁詩洛動手,哪怕是暗地里將她綁了打一頓都能出一下我心里的氣。”
顧武說著,揮舞了幾下拳頭。
一旁的鄭貝貝見狀抬手便在顧武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怎么,難不成你要打女人不成,嗯”
那不怒自威的模樣讓顧武縮了縮脖子。
雖然鄭貝貝也很瞧不起梁詩洛這般作為,但也絕對不會讓顧武一個大男人去欺負一個弱女子。
“大哥,世子教你武功可不是用在這的。”
云念倒是比其他人都看的開,她有信心這些日子的損失可以從梁詩洛或者梁家身上討回來。
鄭貝貝聽后嘆了口氣,而后坐在了云念的身邊。
她是不讓顧武動手,但這也不代表她心中對梁詩洛無氣。
“不如我們向鐘家求助吧鐘馳楠可是顧辭的老師,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不行”
鄭貝貝這個想法剛說出就被顧辭否定了。
如今鐘家如今和梁家交好,沒準即使向鐘家求助,他們也會找借口推辭。
“現在這個情況,還是別輕易欠下別人人情的好。”
云念輕抿了一口手邊的茶,而后道。
誰知道鐘家會借這個人情讓顧辭做什么別到時候提一個讓己方騎虎難下的條件,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啊,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等下去吧念念你瞧瞧,我這藥材都不新鮮了。”
鄭貝貝算了算這些天的花銷,那真是流水一般,讓人心疼的很。
“再等等吧。”
云念嘆了口氣,眼里劃過一絲思量。
另一邊鐘家,鐘馳畫將梁詩洛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鐘馳楠講了一遍。
“沒想到這梁詩洛竟然這般過分。”
鐘馳楠摔了手邊的杯子,這個女人要是敢壞了他和殿下的事情,就算她有十條命都賠不起。
“父親,那我們現在可要去幫一幫顧家此番若是我們出手的話,顧辭一定會感激我們的。”
鐘馳楠聽后十分干脆的搖了搖頭,雖然他不屑梁詩洛的做法,但最近顧辭的作風也讓他有些不滿。
“自從進京后,顧辭就有些疏遠鐘家了。如今發生了這件事,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都沒有找我出手相助,恐怕是故意的。”
此話一出,鐘馳畫的臉色瞬間變了。
但仔細一想,好像事情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