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各位放開了吃,我兄弟二人一定陪大家吃好喝好。”
王虎說著拿了個白碗,倒滿了白酒,沖著桌面上的眾人敬了一碗,其他的村民見狀也紛紛回敬。
“這肉啊,可是老子上山打來的,絕對好吃,各位嘗嘗。”
王虎指著中間云念燉的雞,絲毫不見外的撕了個雞腿,放到了在場唯一一個孩子的碗里。
看著孩子大口吃肉的樣子,王虎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
“這山上的野雞味道可是不錯,只不過野雞性格暴躁,極難抓捕,我們向來也是僅能聽聞其美味,而不見實物啊,今天這也算圓了我一個夢想啊。”
眾人見狀也點頭表示同意。
雖然他們背靠大山,但是沒有王虎這樣的功夫,任誰也都不敢隨便上那山上打獵采摘。
“看到大家這樣大口吃肉的樣子,我甚是欣慰啊,好像回到了之前還在縣城的情況。”
王虎說著,思緒飄到了之前那段時間。
不過他怕說自己是山匪會讓村民害怕,便僅說了自己是縣城的人。
“在縣城的時候做什么都自由自在的,如今到了京城,反而束手束腳的了。”
王虎說著猛地灌了口酒。
“王大哥,說實話,我們大家都挺好奇的,你和云夫人她們之前在縣城是做什么的啊,這到了京城竟然就開了這么大一家醫館”
村里其他的人聽后紛紛點頭,他們也有些好奇。
王虎眼神朝著云念的方向瞥了瞥,將云念之前在縣城成功治療瘟疫的事情和大家講述了一邊。
鄭貝貝聽著手里的筷子戳著碗里的肉,心不在焉的,不知為何她突然有些想爹爹了,也不知道現在爹爹在家里過的是否還好。
“我就說嘛,云夫人的醫術十分精湛,之前我這肚子疼還曾去她家醫館看過呢,以后大家可也得多多光顧才是。”
眾人點了點頭,“自然自然。”
不一會的功夫,這桌子上的菜就吃下去了一半。
鄭貝貝見眾人吃的不錯,心里也十分開心。
因為云念比較忙,所以這一桌子的菜都是她的心血,如今這大家都覺得她做的菜好吃,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認可。
“王大哥,這杯酒我敬你,我原本以為你們這群人就像那幫貴人一樣不好接觸,但是今天這么一看,那可是大相徑庭。”
那人說著,一仰脖子,將杯子里的酒全都喝了個精光。
王虎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好這杯酒我也干了”
相對于村民的小酒杯,王虎這一碗可頂五杯,清冽的酒水順著王虎的嘴邊流了下來,滑進了衣衫中。
王虎豪爽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讓大家見笑了,這酒水不錯。”
聽到王虎說的話,眾人頓時哄笑起來。
整個大廳里的氣氛其樂融融。
不過話說著說著,就有村民道,“王大哥,我知道你們與京城中的貴人交好,有句話我實在是想問,若是得罪了諸位我先在這里給諸位道個歉。”
王虎瀟灑的擺了擺手,“你想問什么就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