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勉強原諒你。”
鄭貝貝在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抵不過美食的誘惑。
一旁的王虎和王嘯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欣喜,這也虧得顧辭中舉,不然云念想買食為天的飯菜都買不到。
一個時辰后,云念和鄭貝貝手里拿著滿滿當當打包回來的飯菜。
“這食為天就是高檔,這裝食物的盤子都這么奢華。”
鄭貝貝看著桌面上精美的菜品,津津有味的評論著。
不一會的功夫,顧府外停靠了兩輛馬車。
沈嘉禾和鐘家的人幾乎是同時從馬車上下來。
鐘馳春看著沈嘉禾冷哼了一聲,而后加快了幾步,幾乎是將自己手里的禮物塞到了云念的手里。
“這家伙怎么回事”
王虎看著鐘馳春,有些摸不著頭腦。
鐘馳畫聽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件事還要從那天三殿下帶著梁詩洛去道歉說起。
后來梁詩洛見到鐘馳春的時候,將沈嘉禾訓斥鐘馳畫的場面給描述了出來,而鐘馳春這家伙表面上雖然看起來放蕩不羈,但其實對他哥,可是格外的維護。
這一來二去的,自然瞧著沈嘉禾不順眼了。
不過這個小插曲也沒影響到什么,沈嘉禾和鐘馳畫走到顧辭的身邊,詢問著他準備殿試的事情。
“當今皇上雖然格外珍惜人才,但是這殿試也是格外嚴厲的,我聽說好幾界秋闈榜首都折在了這里。”
鐘馳畫有些擔心的說道,心里想到了自己走之前父親交代的話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顧辭和太子一黨交好,若是他不能成為三殿下的助力,那也絕對不能讓他成為太子的羽翼。
鐘馳畫微微的嘆了口氣,其實他還挺欣賞顧辭這個人的,不過任何人都不能阻擋殿下的腳步。
“放心,這些倒是難不住我。”
一陣風吹來,微微吹起顧辭的衣角,那神采奕奕的樣子,讓眾人見了都不禁驚嘆一聲。
墻角邊,鐘馳春躲著聽了半天,覺得十分無趣。
他心里想著反正這沈嘉禾也不敢在顧家為難他哥,隨后抬腳便走進了內院。
不過這一次內院的景象,和上一回鐘馳春來的時候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經過云念等人的細心栽培,種下的藥材種子已經發芽,那些移栽回來的樹也隱隱約約結出了花苞。
“這院子弄得倒是不錯,蠻好看的。”
鐘馳春想了半天,他的文化有限,也說不出什么唯美的詩句。
鄭貝貝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后,一旁還有顧武和王虎王嘯倆兄弟。
“好看是必須的,畢竟這可是我們的心血。”
鄭貝貝一邊說著,一邊順手給果樹澆了水。
“鐘公子不在前廳和那些男人們商討殿試的事情,來我這內院作甚”
對于鐘馳春,鄭貝貝始終也帶有一絲敵意。
鐘馳春也不是傻子,這么明顯的戒備他一眼就看了出來,伸手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他們說的我都不愿意聽,磨磨唧唧的讓人頭疼。不過這里倒是挺讓人放松的。”
鄭貝貝聽后也沒有多說什么,轉過身安排著顧武和另外兩個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