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進屋點燃了蠟燭,看著坐在椅子上很明顯有心事的妻子,一把將其摟在了懷里。
“怎么了還因為王虎說的話不高興”
云念搖了搖頭,她并不是不高興,而是突然想到,來京城前他們就是為了顧辭的前程而已。
來京城后王虎也只是在藥堂和內宅里幫忙,以他的功夫,此舉確實是有些委屈他了。
“我們難道真的不能和世子說說,在朝中幫他們求一個官職嗎又或者直接送他們去軍營,雖然有些危險,但是我想以大哥和王虎心中的抱負,假以時日一定能成為一個優秀的將軍。”
顧辭搖了搖頭,心里想著云念到底還只是一介婦人,有些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我雖還沒進入朝廷,但也知道軍營選兵除非是戰爭多發,或者有多數人傷亡的時候。要不然一般選的兵將,只會從武將世家中挑選。”
不過沈嘉禾是世子,再加上沈家在朝廷的地位,的確只要他說一句話,顧武和王虎就可以去軍營。
“我并不是自私的人,只不過這件事要做也不能現在做。幾日后我即將進宮殿選,這個時候欠人情很難償還。”
縱使那個人是沈嘉禾,顧辭也不得不防備一手。
若是日后沈嘉禾用這個人情讓他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畢竟沈嘉禾再怎么說還是太子的人,而現在太子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們也不清楚。
云念清楚顧辭的想法,只是覺得這個朝代真是重文輕武。
如今真正能帶兵打仗的武將越來越少,像顧武和王虎這樣有真功夫的人,也越發沒有出頭之地了。
“我雖知道你勝券在握,但是進宮面圣你還是小心謹慎為主。”
自古伴君如伴虎,誰也不知道跟在皇帝身邊,哪一天皇帝心情不好,自己的腦袋就沒了,這個道理顧辭自然也是清楚的。
“放心吧,我會小心為上的。”
顧辭說著在云念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而后攔腰將云念抱到了床上,簾子漸漸落下。
第二日清晨,云念便帶著王虎等人進城開門營業,而顧辭因為要準備殿選自然也就沒跟來。
“云念,昨日是我喝多了酒,胡言亂語的,你別放在心上。”
王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也是今早醒酒之后才覺得自己昨日說的話有多愚蠢。
要不是云念資助他們生活,怕是沒到京城他們就餓死了。
云念笑著將今日的號碼牌放到了王虎的手里,“你們也算是我們的家人了,一家人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今天來的人很多,認真工作吧。”
說完,云念轉身坐在了看診臺前。
不一會的功夫外面就排滿了人。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的功夫,到了顧辭進宮殿選的日子,為了這個好日子,云念特地在京城最好的裁縫鋪定了一身衣裳。
“不錯,這銀子沒白花。”
云念看著顧辭穿著大氣,卻又不顯奢華的樣子,心里十分滿意,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進宮了。”
顧辭說著吻了吻云念的額頭,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心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