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不過隨手一拋,香囊便直接掉在了顧辭的懷里。
與他人不同的是,這一次顧辭并沒有使小動作扔掉香囊,反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香囊掛在了腰間。
“啊”
見此狀,一旁湊熱鬧的京城貴女紛紛發出尖叫,她們怎么也沒想到顧辭會收下香囊。
不過按照規矩,狀元郎要是收了香囊后,其他的女子就不可再扔花束了。
“爹爹,這京城可好生熱鬧。”
云薇薇看著狀元郎游街的景象,好奇的左顧右盼。
自從云知府治理疫情有功后,京城便下了令,官升半品為御史大夫,御賜京城府邸,此時的云家儼然和被貶之前的鐘家可以平起平坐。
“這狀元郎怎的如此眼熟”
云薇薇看著坐在馬匹上為首之人,細細觀察了一番心下一驚,心里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云御史等人也發現了顧辭的身影。
“老夫人是姑爺,的確是姑爺”
崔嬤嬤打探到了消息,急匆匆的回來報喜。
聽到這個消息后,云家眾人心思復雜,唯有云老夫人一人是為云念和顧辭真心開心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
云薇薇低聲嘟囔著,現在自己可是御史大夫的女兒,就算顧辭得了狀元又如何,她云念還不是低自己一等
一旁的婢女見狀拉了拉云薇薇的手,之前負責伺候云薇薇的婢女后來犯了事,被云御史賣給了人牙子。
至于現在伺候云薇薇的人,則是從云夫人身邊調來的,名叫春喜,是個有心眼的。
“小姐,人多眼雜,注意言行。”
京城里誰不知道,這位新晉的狀元郎,頗得皇上寵愛,以后未必封的官位就比自家老爺低。
云薇薇不屑的掙脫開了春喜的手,隨后拍了拍衣服,這春喜要不是她娘安排過來的,她怎么可能這般放縱,竟還管到主子頭上了。
至于此時的云御史,心里想的自然是怎么討好這個他之前認錯的女兒。
若是顧辭日后真的進了朝廷,對自己也只有好處。
此時的天一樓,云念關上了自己包廂的窗戶,她才不想看到那些女人嫉妒的樣子。
一旁的包廂里,朝華看著顧辭收了香囊,眼睛微瞇,若是她沒看錯的話,那香囊好像是從自己隔壁扔出去的。
“翠兒,你去問問店主,這人是什么來頭,和顧辭是什么關系”
朝華眼里劃過一絲嫉妒,那可是她看上的男人。
“是,奴婢這就去。”
翠兒福身行禮后,轉身離開了包廂。
而另一邊,同樣是酒樓的包廂,卻被梁詩洛弄得亂七八糟,地上滿是瓷器的碎片。
酒樓的老板見狀,心有苦楚,卻礙著梁詩洛和她身邊馮進燁的身份不敢說話。
“沒用的東西你怎么還比不上那個從縣城來的顧辭”
馮進燁站在一旁心里也是憋屈,這自己也沒做什么,梁詩洛就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洛洛,你別砸了,小心傷到自己。”
梁詩洛聽后手上動作微微一頓,就在馮進燁恍惚間一個茶杯就直接沖著他飛了過去。
“我心里有氣還不能撒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管我”
又是一頓狂扔亂砸。
馮進燁十分無奈的叫來了小廝,從懷里拿出了一疊銀票,讓其交給酒樓的老板,算是補償。
“少爺,您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