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貝貝放下手里的湯藥轉身就要離開,這小兩口秀恩愛的事情,她還是少看為好,卻不想,云念直接開口將她叫了過來。
“今日念慈堂收入不錯,可都是美容膏和減肥藥的功勞。還有,要不是有大嫂在的話,我這賬也怕是算不明白。”
鄭貝貝聽著云念說的話,翻了個白眼,這家伙一向只在打趣自己的時候才叫大嫂。
“我可不敢居功,這念慈堂能有今天還是要靠弟妹的。”
顧辭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這一對歡喜冤家,這些天也不知道這二人是怎么了,就喜歡拌嘴。
云念見差不多了,便將自己留下鄭貝貝的原因說了出來。
“今日念慈堂收入雖多,可是看病的人卻沒了地方呆,這樣長此久往怕是老顧客都不會來看病了。”
一個藥堂最重要的就是名聲,這要是因為買護膚品之類而耽誤了給病人看病。
那日后念慈堂又該如何在京城立足。
更別說云念以后還想去爭一爭這天下第一醫館的名號呢。
“你說的倒是不錯,藥堂本就是看病抓藥的地方,應當與這美容養顏的東西分開賣才是。不過我想你怕是已經有主意了才是。”
顧辭看著云念,眼里滿是笑意。
打一開始鄭貝貝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云念有話想說。
如今又這般將人留了下來,滿口的全是今日店里生意如何好,看起來是想要句夸贊,其實就是為了她后面說的話做鋪墊。
云念被看穿了心思,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畢竟這件事關乎到家里的人,她不好自己做決定,只能來與顧辭一塊商量。
“還記得之前念慈堂我們看上的鋪子嗎如今我們手里銀子也夠了,那姑娘還未把店鋪盤出去,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
云念到底還是心心念念那塊風水寶地。
不過說來她和那鋪子也有緣,不然為何那鋪子一直沒盤出去,直到自己手里現在有了銀子。
“既然你都有想法了,為何還與我在這說”
顧辭有些疑惑,按照云念以往的性子,怕是直接口頭說一嘴,就直接買了那鋪子,如今卻是出奇的在這和他商量。
其實云念也是有所顧慮,一是怕這玩意萬一日后在京城賣的不好。
到時候不僅虧了錢,也損失了人力物力。
二來她原本是想著掙了錢能夠先給家里翻修一下,尤其是顧父的院子,這樣大家住的也能舒坦些。
在云念將自己的顧慮說出后,顧辭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如今嫁到顧家,就是顧家的兒媳,咱們是一家人,更別提這些銀子多數功勞都是你的,所以這銀子該如何支配也應當聽你的安排。”
“二弟說的不錯,這件事弟妹你直接做主就可以。”
不知什么時候,顧武從門外走了進來,看的云念也是一愣。
鄭貝貝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轉過身拉住了顧武的手。
“我們夫妻只是來送醒酒湯的啊,誰知道你還要聊這件事。”
顧辭和云念互相對視了一番,此事也就此敲定,有了顧辭和顧武的同意,顧父那邊自然也不會說什么。
再加上這房子他住的舒坦,也沒什么必要翻修。
將事情處理好后,云念帶著鄭貝貝去了做美容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