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出去不遠,就被鐘馳畫攔了下來。
“你到底要做什么”
百里楠見狀有些不悅的看著鐘馳畫,圣旨都下來了,這人怎么還死纏爛打的。
顧辭看到鐘馳畫死纏爛打的樣子,眉頭也逐漸皺了起來。
“我和皇上就是君臣的關系,鐘馳畫,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骯臟”
顧辭說著一把推開了鐘馳畫,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叫停了下來。
“顧辭,你現在插手的可是戶部的事情你難道不怕會因此得罪戶部的人嗎”
鐘馳畫還是不死心,若是他能讓顧辭回心轉意的話,日后二人也不用像死敵一般針鋒相對了。
可顧辭卻沒有這么想。
“得罪我現在做的事情是皇上下了圣旨的何來得罪一說還有鐘馳畫你,如此費心幫助曹征收購糧草所為何事,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這還是顧辭第一次對鐘馳畫說這么重的話,以前都是看在鐘馳楠提攜之恩上所以對鐘家的人格外的放縱,但是從今天起,他不會了。
這一封圣旨已經將他們之間隔開,表明了顧辭的立場。
“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國家和邊境的將士,鐘馳畫,若是你還有點良知,我勸你盡早收手吧”
說完,顧辭便轉過身不再看鐘馳畫,按照之前給的價格將商戶手里的糧食收了下來。
鐘馳畫自知現在自己說不過顧辭,閉上嘴轉身離開了鋪子。
百里楠看著鐘馳畫灰溜溜的樣子,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
等鐘馳畫回到三皇子府,曹征等三皇子一黨全都聚在了大廳。
此時的曹征漲紅了脖子,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小輩如此侮辱。
“殿下,您說說這是什么事原本就要拿下的東西,卻被這顧辭半路插了一腳,現在白白損失了上萬兩的銀子”
曹征一邊吐槽著,一邊看向旁邊悠閑喝茶的鐘馳楠。
“還有你鐘老頭,要不是你把這個什么勞子顧辭帶到京城,殿下怎么可能現在舉步維艱。如今到好了,白白的便宜讓太子的人占了,真是氣死老子了”
聶澤乾聽著曹征對于鐘馳楠的吐槽,手上的珠串不停的轉動著,但他卻沒為鐘家說一句話。
鐘馳畫見狀走上前跪在地上,沖著聶澤乾叩了叩頭“殿下,此番事情是我做的不妥,還望殿下莫要遷怒與我的父親。”
此話一出,鐘馳楠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畢竟是他最看好的兒子。
聶澤乾的臉色也一變,“這件事的確是你的錯,也是鐘家的錯,養了個狼崽子,現在卻被反咬一口。糧草的事情本殿不能插手,還有顧辭,既然是你們帶來的,便交給你們處置吧。鐘馳楠,希望你們鐘家別再讓本殿失望了。”
說完,聶澤乾帶著一眾人轉身離開。
而鐘馳楠看著自己跪在地上的兒子走上前,伸手將其扶了起來。
“父親”
鐘馳畫看著鐘馳楠泛白的鬢角,心里很不是滋味。
鐘馳楠搖搖頭,“這次是父親看走眼,牽連了你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