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這里都是云念的心血,你最好不要有那些個心思”
見到鄭貝貝莫名其妙的發火,顧辭一時也有些反應不過來,明明自己就是在擔心她的身子。
“好,大嫂,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念念的心血被毀的,不過還勞煩大嫂您幫我找件衣服”
忙活了整整一日,顧辭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有些受不了。
鄭貝貝倒也沒多問他要換衣服做什么,轉身將屋子里顧武帶的備用衣物找了出來。
“喏,只有這件了,你先湊合一下吧。”
“多謝大嫂”
顧辭拿著衣服,轉身進了屋子,另外還帶進去了筆墨紙硯,打算合算物價。
看著他的背影,鄭貝貝嘆了口氣,她只希望一家人團團圓圓的,莫要出事才好。
另一邊,曹征和鐘馳畫一同回到了戶部,看著自己對面的人,曹征想到今日受辱之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都怪那個顧辭,要不是他半路插一腳,這事情早成了。”
這件事若是成了,那他在殿下的心中分量也能多些,想到這里曹征便一臉諷意地瞥了眼鐘馳畫。
“沒想到一向小心謹慎的鐘家也會在陰溝里翻船,讓自己帶出的人反咬了一口,真是可憐。不過那顧辭縱使手上拿著圣旨,但我才是戶部的掌權人,若是他想從戶部支出銀子,看我怎么把今日之恥辱全部奉還”
曹征的意思十分明確,只要顧辭敢來要錢,他就敢不給。
可鐘馳畫聽到曹征所說,眼里不但沒有一絲高興,反而充滿了擔憂。
“曹大人,我認為此事不妥。那顧辭畢竟是皇上親封的,若是您故意不給銀子的話,怕是日后皇上知曉此事會遷怒到您的頭上還有那顧辭狡詐陰險,誰知道他又會想到什么鬼主意來對付你我”
鐘馳畫本是一番好意,可這話落在曹征的耳朵里卻格外的刺耳。
自己現在的處境是誰所致,他心里可是明鏡的很。
“鐘先生,你畢竟不是戶部的人,此事本官勸你還是莫要插手。不過要是鐘先生考舉當日勝過了這顧辭,怕是就沒這些事了吧”
曹征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鐘馳畫漸漸沉下來的臉色,心中的憋屈才舒爽了幾分。
“哦,本官忘了,縱使沒有顧辭這個人,鐘先生也得區居第二的位置,畢竟沈家還有位沈嘉禾沈公子在呢。”
一番話說得鐘馳畫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他攥緊了拳頭咬緊后槽牙,若不是此人還有用,他一定要親手宰了他
“曹大人莫要忘了,再怎么樣我爹也受殿下器重,我現在也在朝廷為官,前路如何曹大人還是莫要早下定論”
就在二人爭吵之時,外面的小廝急匆匆來報,說是顧辭找上了門。
“本官等的就是他,只不過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過來了,鐘先生,你且瞧好吧”
說著,曹征一臉得意的走了出去。
不過在他走后,鐘馳畫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既然你不聽勸,非要自找苦吃,那我也沒什么好理由阻攔不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