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鐘馳畫被迫出現在顧府的門口,當他敲開門的時候,接待他的是鄭貝貝和顧武。
“你來做什么”
雖然鄭貝貝對鐘馳畫印象十分不好,但是出于禮貌,她還是先讓鐘馳畫進了府。
鐘馳畫看著眼前顧家的人,不禁有些心虛。
“我聽說你們昨晚運糧出事了可還好”
對于鐘馳畫的試探,鄭貝貝不禁有些失望。
另一邊,云念和顧辭知道鐘馳畫上門,急匆匆的收拾完后便去了正廳。
當他們看到鐘馳畫的時候,神色并不好。
“云念,顧辭”
再見到云念和顧辭的時候,鐘馳畫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么了。
云念挺著肚子,一屁股坐在了鐘馳畫對面,看著他的眼神并不友善,昨晚的事情她也不能確定到底和鐘馳畫有幾分關系。
“鐘公子,你也是聰明人,有些事情我們就明著說吧。”
云念說著,從懷里拿出了昨天審問后的證據,直接拍在了鐘馳畫的面前。
“鐘馳畫,你可知道這些糧草和藥物的作用”
其實云念也想讓鐘馳畫回歸正道,畢竟他是他們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鐘馳畫被云念問的一時啞口無言,他怎么能不知道
“這些都是那些戰士的命啊你知道要是這些東西沒及時送到的話,后果會如何嗎”
云念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給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反觀顧辭,一臉心疼的拉起自家娘子的手吹了吹。
“生氣也不能傷害自己啊,疼不疼”
從一開始來到現在,顧辭的眼神一下都沒落在鐘馳畫身上,仿佛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曹征是三皇子的人,他這些作為三皇子能不知道嗎這樣品德的人你為何還要和他一同做事”
鄭貝貝大聲質疑著鐘馳畫。
鐘馳畫自己也沒想到,不過是想過來打探些消息,卻被這么訓斥。
“云念,有些事情你們應該明白,三殿下走的這條路若是心慈手軟的話,一步走錯便是萬丈深淵。朝廷上的政治斗爭怎么能和人品相談并論況且你們就那么確定太子就沒做過相同的事情嗎他能坐上太子之位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你們知道”
在鐘馳畫的心里,自己的父親輔佐三殿下,那三殿下就是他們的主子。
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聽到鐘馳畫說的,云念愣了一下,滿眼的失望。
“為官者,難道不應先考慮百姓嗎太子手上沾了多少血我不知道,但是這段時間太子一直幫著籌集糧草,甚至有大部分的銀子是他自己自掏腰包。可三殿下呢他做了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
眼瞧著云念越說越激動,顧辭一把將人摟在了懷里,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試圖安撫云念的情緒。
自從懷孕以來,云念的情緒就是這樣飄忽不定的,顧辭都習慣了。
“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鐘馳畫,我不可能把人交給你,曹征做了這件事,他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
顧辭一開口便將鐘馳畫所有的想法扼殺。
鐘馳畫也沒想到顧辭會這般干脆的把話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