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藥材需要二十兩一株菜要二兩”
顧辭冷笑了一聲,將查好的賬本扔在了鐘馳畫的懷里。
鐘馳畫見狀深吸了口氣,他就知道曹征這老家伙靠不住,這假賬都做得這么明顯。
“大人,此事與金度司無關啊,之前都是曹征那個家伙獨攬賬目的。”
反正曹征都已經被皇上下旨流放,將所有事情都推到他身上,要查也查不到什么了。
聽到鐘馳畫的解釋后,顧武站在顧辭身邊,滿臉不相信,就在他打算反駁鐘馳畫所說之事的時候,王嘯卻將他攔了下來。
“顧大哥,別忘了來之前顧兄告訴你我的事情,要沉住氣,現在不是和鐘馳畫爭執的時候。”
顧武聽后點了點頭,他明白王嘯的意思,便收了心眼神緊盯著查賬的眾人。
不一會的功夫,所有的賬本全部查好,有問題的賬本則是直接送到了顧辭的面前。
足足有五大本。
顧辭心中冷笑了一聲,表面卻板著臉,叫人看不出心思。
他知道這戶部烏煙瘴氣的,卻沒想到竟如此過分,只見顧辭從椅子上起身,腳下的官靴踩在地上發出嘎吱的聲音。
這每一聲都牽扯著金度司所有人的心。
“年初采買,皇后生辰之宴,宮中所需藥材,綢緞,食物等等整整一百萬兩的銀子就沒了。”
顧辭翻了幾頁,僅是眼神掃過,算盤都沒用就算出了賬目上虧空的銀子。
怪不得,即使丞相將家產奉上都補不回這窟窿,曹征這行為說是貪污都算輕的了。
“顧大人果真和傳聞中的一樣厲害,這才短短幾個時辰便將賬目查的一清二楚。”
開口說話的依舊是之前嘲諷鐘馳畫之人,名為姚涵,這足以看出平常之時鐘馳畫打壓他們有多狠。
其中為顧辭拍手叫好的人中還包括倉部寺和度支司的人。
鐘馳畫被顧辭查的滿頭大汗,他心里清楚,若是這么大筆數額的銀子全都推到曹征的身上時不可能的。
仔細想了想后,鐘馳畫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戶部,讓人給聶澤乾帶去了消息,讓他早做準備。
“顧辭,你明知道他是去傳信的,為何還要放他過去呢”
在顧辭下令讓眾人先稍作休息時,王嘯一臉不明的看著顧辭,明明這樣就能直接抓到三皇子的尾巴了,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有些事情,不像表面上這么簡單,三皇子身為皇室血脈,皇上的親兒子,無論犯下什么大錯皇上都不會讓他出事的。”
所以,他只需要將這些東西交給皇上,到時候由皇上定奪即可,這也算是給三皇子提個醒,讓他肆意妄為的姿態收斂一些。
不一會的功夫,三皇子府的大門便被人敲開。
“你說什么顧辭清查了戶部的賬目全查出來了”
聶澤乾怒瞪著眸子,氣的直接走下椅子一把拽住了來報信之人的領子。
只見那人畏懼的點點頭,隨后便被聶澤乾一把扔了出去。
“廢物鐘馳畫不是早就知道了,為何不提前讓人來通知本殿”
曹征拿的所有,幾乎大半都孝敬給了他。
要是這件事查到自己身上的話,怕是父皇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