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塔西婭很認真地說道:“維恩,方便讓我進去嗎?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維恩怔了怔,還是讓開了一個身位。
塔西婭也毫不見外地直接走了進來。
他略有幾分做賊心虛地瞥了一眼走廊,沒見到其他人,猶豫了兩秒,最后還是關上了房門。
雖然心底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如野草般瘋長,但他很清楚,塔西婭必然是有很要緊的正事才會單獨來找自己。
轉念一想他又有點埋怨,這小姑娘怎么對自己一點也不設防的,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還沒等他開口,塔西婭見他已關好了門,便徑直問道:“維恩,你最近還有做奇怪的夢嗎?”
那一瞬間,維恩汗毛直豎。
房間里并非只有他們兩個,還有一只姿態懶散的白狗正趴在座椅上一動不動,漆黑的瞳仁靜靜地注視著塔西婭,看不出它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完蛋了。
房間里奇異地安靜了片刻。
“維恩?”
塔西婭疑惑地再度詢問。
“啊,沒什么。”維恩十分勉強地露出笑容,朝她走了過去。
經過塔西婭身邊,他盡量動作自然地在小白霸占的那張椅子挨著邊坐下,擋住了小白直勾勾盯著塔西婭的目光。
“我以前不都說過那些夢其實沒什么好說的了嗎,醒來也就忘了。”
他故作不在意地說。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那些奇怪夢境多半是這黑了心的狗子在背后搗鬼,被塔西婭當場戳穿,萬一它狗急跳墻怎么辦。
聽到他的回答,塔西婭眉頭蹙起:“有時候往往是粗心大意給人帶來禍患,即使只是微小的征兆也不能忽視,你——”
隨著維恩大刀金馬坐下的姿勢,原先被他外袍遮擋的白色睡衣便也顯露出了一角,黯金色的繁復紋路盡顯其昂貴的造價。在他身上,即使如此不起眼的日常衣物也是很少有人能承擔得起的奢侈之物。
塔西婭的話音忽而停頓。
發覺她皺眉盯著自己的睡衣,維恩以為她小女生臉皮薄,十分介意自己只穿睡衣與她相對的樣子,雖然長袖長褲并不暴露,但總歸是有些失禮,于是又多此一舉地站了起來。
“抱歉,我真的很困了。”他總覺得有些不安,便想支開對方。“要是暫且不急的話,不然我們明天再說吧?”
塔西婭神情恍惚了一瞬,又看向維恩的眼睛,好像想要確認些什么。
但他那仿佛不含雜質的純潔眼神中滿是無辜。
‘不應該啊……’
她想。
這一刻,塔西婭眼中的情緒復雜到令維恩看不懂。
也不知是不是被擋住目光的小白正拿兇惡的眼神剜他,維恩背后冷颼颼的。
似乎過去了很久,又仿佛只等待了一霎。
“這樣啊。”塔西婭說,“那我們明天再說吧。”
她笑了笑,一如平時。
看來是糊弄過去了,維恩暗自松了一口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