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鎮魔淵中,一座小小的酒樓,居然堂而皇之的掛上了輪回。
“主上,這破樓兩萬年前我曾來過,這就只是一座普通的酒樓而已,大概不知道在哪里聽到過這兩字兒,覺得不錯就用上了!”
意識海中,陰魔猶豫著開口。
陳知安幽幽道:“一座酒樓能開兩萬多年,你覺得是個普通的破樓?”
說完陳知安邁步走進那座酒樓。
此時酒樓大堂里已經坐滿了人,幾乎算得上是座無虛席。
一個穿著素裙約莫十六七歲的姑娘在大堂里穿梭在大堂。
姑娘面容稚嫩,兩條烏黑辮子蕩著,烏黑黑的大眼睛靈動無比。
身高不過六尺的她兩只手舉著茶盤,有條不紊地給那些食客上菜,沒有一點兒錯處。
柜臺上,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中年人悠閑捧著一卷書,看到精彩處就端起酒杯小酌一口,這嘈亂環境,竟似乎對他沒有半點影響。
陳知安自顧尋了一把椅子坐下。
那姑娘似乎余光早就看到了他,遲疑片刻后走到他身旁:“客官是第一次來本店?”
陳知安點了點頭。
“的確第一次來,你上幾個你們這的招牌菜,再來一斤好酒。”
那姑娘有些猶豫,回頭看著柜臺上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緩緩抬頭,目光掃過陳知安,微微一怔,片刻后又重新低下頭:“來者是客,按客官的要求上菜便是!”
那姑娘這才緩緩退下。
很快就從后廚端出幾個菜,一碟花生米,一斤醬牛肉,一只燒雞,一盤涼拌荷尖,都是常見的佐酒菜,陳知安正準備問酒為何沒上。
卻見那青衫中年親自端了一壺酒走來。
自顧坐在陳知安對面的凳子上,笑道:“客官,您要的酒來了!”
陳知安本就想打聽這酒樓名字的來歷,自然不會拒絕他落座,持筷拈起一粒花生米放入口中,這才緩緩開口:“你們似乎不太歡迎我!”
“不是不歡迎,只是您不該來這里。”
中年人而搖頭道:“您看這滿座客人,身上都纏繞著死氣,基本上踏入我這酒樓的人,要么是即將進入鎮魔淵的,要么是從鎮魔淵回來的,算是半個死人!”
陳知安眉頭微挑。
“這有什么說道?”
中年男人給陳知安斟上一杯酒,平靜道:“也沒什么說道,鄙店祖上傳下來的輪回酒,說是可以護住他們一點真靈不散,反正具體有沒有效果我也不知道,大概過求個心安罷了!”
“哦?”
陳知安端起那酒杯仔細端詳。
并無什么特殊,神念掃過,也普普通通,并無什么特異之處。
中年男人笑道:“據說兩萬年前昊天宗的仙人們也曾專門調查過這輪回酒,結果不了了之!”
陳知安飲下一口輪回酒,瞬間有股暖意流過,甚至有點燥熱。
他微微一怔。
要知道以他如今的修為,哪怕是圣藥都很難讓他有醉意,這輪回酒不過普通的酒水,竟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實在奇怪。
又飲下一口酒,陳知安問道:“你們這個酒樓,開很多年了吧?”
“早記不清了!”
中年男人說道:“不過據我爹說,從鎮魔淵存在以來,我們家就一直在這里開酒樓,當然,我爹也是聽我爺爺說的,一代代這么傳下來,到底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陳知安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陳知安對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見過,卻又始終記不起來。
沉默片刻后。
陳知安又問道:“還沒請教老板貴姓?”
中年男人理順衣衫,朝陳知安微微拱手。
“免貴,姓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