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段,有心機,偏生了一顆無垢道心,就像一面鏡子,能照到人心黑暗和光明處。
......
“白玉京出戰之人,不是天璇子,也不是仙鶴...”
除陳宮中,青羊圣人接下白玉京遞來的戰書,古井無波的眸子里泛起一縷疑惑,看著赤帝和林青禾緩緩道:“出戰者是圣境一重天的韋傲,恐怕出了些我們不知道的變故!”
赤帝面無表情道:“所謂的小戰場,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消遣而已,管他出戰的是誰,難道圣人之中,還有人能比魔帝更強?”
這場戰爭的勝負從來都不在人間,而是在天外。
這一點無論是白玉京還是除陳宮都心知肚明。
趙無極是為了拖延時間。
赤帝則純粹是不在意。
在他眼里這座天下的生靈都是血食,不過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赤帝無所謂。
林青禾更不在意,她覺得整個天地都污穢不堪,只有重開天地才可以讓世道變得好起來,她要執掌情愛大道,斬去所有負心人,包括她自己。
讓有情人終成眷屬,人心歸一。
這舊天地任何人死在她面前,她都認為是罪有應得。
見他們都興致乏乏。
青羊圣人只好把目光落在黑暗中的楊樹觀身上。
他名義上是楊樹觀的父親。
可自從楊樹觀上一次在大荒身隕后,他就再也不敢以父親的身份自居。
“觀君,你意下如何?”
“我會出手。”
楊樹觀走出黑暗,接下青羊圣人手中的戰書,落下真名。
隨后一步踏出,出現戰場之上,負手而立。
不多時。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飛揚跋扈,桀驁不馴。
“觀君?”
“韋傲?”
兩人同時開口。
下一刻天地風云色變。
黑暗席卷大地,虛空開始扭曲,吞噬了一切光明。
站在戰場中的楊樹觀成了唯一的光。
楊樹觀立身黑暗,幽冥天地鋪開,神色從容:“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是死人經的味道,所以你不是韋傲,你是大荒中人,當初斬我一具道身的人,是你。”
“是我!”
陳知安緩緩點頭,神識掃過幽冥天地,沉默片刻后忽然問道:“你殺了李掌教,而且將他陰神拘入幽冥天地,應該是為了修補這方天地,想必他已經死得半點不剩了!”
“半點不剩,干干凈凈!”
楊樹觀笑著點頭:“李青白雖然初入圣境,但他陰魂純凈,可以替本帝修補幽冥天地,他很不錯。
當然,你更不錯。
我能嗅到你陰魂的味道,你比他更純粹。
所以你死后,我也會將你陰魂煉化!”
楊樹觀說的理所當然,笑得很純粹,就像是邀請朋友去家里做客,格外真誠。
陳知安忽然也笑了起來。
“你的陰魂,也很純粹......”
楊樹觀眉頭微挑。
“所以?”
“所以,我要用你的陰魂,填補天地!”
下一瞬。
陳知安一步踏出,一座天地倏然降臨。
以他為中心。
方圓千丈內,幽冥天地如潮水倒卷,如光明驅逐黑暗!
猩紅的彼岸花在虛無綻開又寂滅,金色苦海洶涌,萬鬼哀嚎,陰神殿矗立天地,一尊身披黑金袞袍的身影走出大殿,巍峨如山,如陰間大帝巡游。
“觀君,本王賜你,永鎮幽冥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