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鵝湖以及廢墟般的天鵝城堡里,時間好像被靜止了般。
冥河水母從來沒見過這么牛的能力,嘴巴張得大大的,滿眼震驚,崇拜不已地看著白夭。
“姐姐你也太厲害了吧你是怎么做到讓這么大的一塊地方時間停住的啊,丑八怪們都不動了哎”
白夭淡定道“用法陣封住這個地方了而已,對了德古拉,你吩咐下去,這個地方已經成為禁區了,不要讓人靠近。”
德古拉問“夭夭,這個法陣能維持多久啊需不需要我找一些異能者來鎮守著”
“我布置的封印陣只有我自己能破,除非我死了,封印陣才會破掉。”白夭說道“不需要異能者守護,只需要讓他們知道,這里是絕對禁區就行了。”
冥河水母歪著小腦袋,好奇地問道“那要是有人非要來禁區玩耍呢”
“那就告訴他們,觸及禁區就會變成死人頭的一員。”
“哈哈哈還是夭夭厲害啊,這震懾力杠杠的。”
白夭回頭看了眼封住的天鵝湖,心里說不上來的滋味。
曾經她還想過要和小川來這里度假。
結果呢就來過一次,天鵝城堡就變成廢墟了。
肥美的大天鵝也變成了泡得腫脹的死人頭。
她和誰說理去
不過小花在湖里的所見所聞她記下了。
天鵝湖底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現在她無法解開。
白夭又抬頭望向天空。
那團血霧般的怨煞之力還籠罩在世界各地的上空,她還得想辦法清除這股力量才行。
否則,伏羲琴的壓制不知道能維持多久,到時候妖魔鬼怪又受到怨煞之力的影響而變得嗜血狂躁,做出傷人的事。
“喂翠花,你干嘛用這種癡漢般的眼神盯著夭夭”德古拉忽然注意到冥河水母直勾勾盯著白夭。
那眼神,熾熱又崇拜,就跟一團燃著的火焰似的熱情。
冥河水母癡癡地笑道“姐姐冥思時候的樣子好漂亮啊,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我覺得姐姐比玄學院的雕像要好看千萬倍”
當初她從深海上岸,特意跑去玄學院瞻仰恩人的風采,當時覺得雕像很好看。
現在親眼目睹,才知道雕像根本不及夭夭姐絕色容貌的百分之一
德古拉看著她被夭夭完全俘虜心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柳幸川又多了一個情敵咯”
“對了小川。”白夭回過神來,對兩人說道“德古拉,這里交給你了,我要去找小川。”
冥河水母一聽頓時來勁了,“姐姐,我想和你一起去,可以咩”
“沒問題,走吧。”
白夭沒拒絕她,帶著她來到枯萎的血櫻樹下,指著豁大的樹洞說道“跳吧。”
對于她的話,冥河水母,哦不,冥河翠花想也不想就跳下去了。
白夭緊隨其后。
兩人從樹洞一直往下滑。
深不見底的樹洞里漆黑暗沉。
對于這種黑暗壓抑的環境冥河翠花早就習以為常了,但想到白夭就在后面,她趕緊裝弱。
“姐姐,這里好黑好長啊,我好害怕呀。”
果不其然,頭頂便傳來白夭溫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