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庵的話說完之后,便直勾勾的看著司徒曜,但是他看見司徒曜一言不發,甚至沒有看自己,他也只能夠對這司徒曜行了一個禮,便告辭了。
是啊,這件事情是他想差了就算林瀟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司徒曜的,可是又有哪個男人愿意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呢?
所以自己說這句話只需要點到即可,并不需要司徒曜對自己有任何表示。
徐晨庵離開之后,司徒曜仔細想了想他的話,當下便喚來負責的牌子的太監,讓他去拿自己平時就寢時的名冊來。
等他查找了一下,找到了自己是何時讓林瀟湘侍寢之后,他便再一次召喚了徐晨庵。
司徒曜將那本冊子丟到了徐晨庵的面前,讓他推算一下林瀟湘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去,她宮中的時間是否對得上。
徐晨庵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臉色,他只是認命的把冊子打開,尋找這林瀟湘的名字和他身后的那個日期,仔細的推算了一下,發現這個孩子果然不是司徒曜的。
“皇上,您是兩個多月前去林答應宮中就寢,可是林答應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有了三個多月,由此可見這個孩子并不是您
的,然而這只是微臣把脈推測出來的,并不能作為證據。”徐晨庵道。
雖然他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可是他也知道這個世界上什么事情都需要證據才行。
他診斷出這個孩子的時間不對,可是這并不能作為證據。
此時他把這件事情告訴司徒曜,就是想看司徒曜到底是作何打算?
當徐晨庵把這件事說出來以后,司徒曜再一次沉默了,早在他看見林瀟湘侍寢的日期之后,他心中就已經有了準備,所以此時聽見徐晨庵告訴她這個孩子并不是自己的時候,他心中并不驚訝,反而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但是當徐晨庵問自己這件事情他準備怎么辦的時候,司徒耀還是有點猶豫。
說實話,他很不喜歡自己被別人給帶了綠帽子,可是他也知道丞相在朝廷之中的影響。
沒有證據的事情,即使他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而且這還會給丞相一個借口。
所以為了安撫丞相,暫時保證朝廷的安穩,司徒曜不得不選擇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
“這件事情暫時就這樣,順其自然下去好了。”司徒曜說道,可是他的眉頭依然緊皺,似乎有什么問題縈
繞著他的心頭。
徐晨庵看見他這樣明白他心中在想什么,直接說道:“皇上,請放心,等到孩子生下來之后滴血驗親,便可驗出,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孩子。”
林瀟湘的肚子到底是有三個多月,此時已經安穩下來,所以哪怕是在李嬡覓宮中鬧了那么一會兒,也沒有讓她的肚子有任何損傷,只是顯得她有些虛弱罷了。
“哎,你們說主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要是男孩的話,主子不得氣死,好不容易生個兒子卻要把這孩子送給別人撫養。”此時,林瀟湘的宮門外幾個宮女聚在一起,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