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你就安心在這兒歇著,別瞎操心了。”
阿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向竹見狀,抬手指向不遠處,笑著說:“與其擔憂遠方的族內伙伴,你不如先去和眼前這位聊聊,他最近可是愁壞了。”
阿京順著向竹指的方向看去,無奈地苦笑一聲:“他能不愁嗎?妻子跑了,換做誰都笑不出來,守升太可憐了。”
這時,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阿京,眨了眨眼睛,帶著幾分好奇又有些戲謔地看向向竹,問道:“那倘若有一天,我也一聲不吭地走了,你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樣,沒心沒肺地笑,自己做自己的事,完全不管我?”
阿京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又藏著些許不安。
向竹聞言,立刻緊緊握住阿京的手,神情認真而堅定:“怎么可能,我定會與你同進同出,一刻都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我也絕不會離開你。”
向竹的聲音低沉卻有力,仿佛在許下一個永恒的承諾。
阿京聽了這話,心里既溫暖又有些不是滋味,不禁想到此刻滿心憂愁的守升,輕聲問道:“那巒巒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
向竹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微微皺眉,緩緩說道:“這次變故非同小可,令巒巒最終會如何選擇,我也難以預料。”
向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憂慮,望向遠方,仿佛能看到未知的變數正在悄然醞釀。
阿京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滿是期許:“只盼望所有婪族的人,最后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吧。”
二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唯有山風依舊,吹過山林,沙沙作響,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故事。
在暮夏的午后,日光穿透枝葉的縫隙,在院子里鋪灑下細碎的光影,仿佛為這片小天地鋪上了一層夢幻的金紗。
守升的身影,在這斑駁光影中顯得有些落寞。
他站在那兒,手中的斧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劈砍在竹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而,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目光游離在遠方,思緒像是被一縷無形的愁緒牽引,飄向了遙不可及的地方。
起初,被劈開的竹子雜亂無章地散落一地,粗糙的切口張牙舞爪,就像守升此刻毫無頭緒的內心。
他的動作機械而又重復,每一下都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執拗。
慢慢的,竹子逐漸變得規整起來,切口平滑,排列得整整齊齊。
與此同時,他那顆飄向遠方的心,也在這單調乏味的勞作中,一點一點地收了回來。
“巒巒啊……”守升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聲音沙啞,喃喃低語,那聲音里飽含著無盡的眷戀與思念,“你快回來吧,快回來吧。”
微風輕輕拂過,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回應他的呼喚,卻又讓這份寂寥的氛圍愈發濃烈。
守升像是被執念操控的木偶,將劈開的竹子一根根小心翼翼地撿起,輕輕放在身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