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抬眸,目光穩穩落在向竹身上。
向竹身為統領,平日里就如定海神針般,肩負著靈界興衰的重任。
此刻,曲流臉上掛著洞悉世事的成熟與豁達,嘴角含笑,不緊不慢地打圓場:“大統領,阿京這話在理,我舉雙手贊同。您既站在這統領之位,扛起責任那是理所當然。雖說您一人之力有限,可您瞧,我們這些底下人,為了靈界東奔西走、日夜操勞,也著實辛苦。大家眼界總歸有局限,很多時候真就像在迷霧里摸索,可不就眼巴巴把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了嘛。夫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說完,曲流微微側身,轉頭望向洇蜓,眼神里溫柔似水,又帶著一絲問詢。
洇蜓迎著曲流的目光,輕輕頷首,她的眼神堅定而明亮,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千真萬確。如今這局勢,復雜得像團亂麻,我們太需要一個清晰明確的方向了。很多時候,面對那些艱難的抉擇,我們就像迷失在茫茫大海的船只,完全沒了主意。真得仰仗大統領您高瞻遠矚,為大伙指明前路,帶著我們沖破這重重困境,化解眼前這場危機。”
向竹靜靜聽完,神色溫和,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抬手輕撫下頜,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既有對眾人理解的欣慰,也有對局勢的了然。
向竹聽到這話,身形一頓,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旋即目光如春日暖陽般,溫和地落在阿京身上。
他嘴角噙著一抹似是無奈又似調侃的笑,開口道:“你看看,你這一番話,邏輯清晰、言辭懇切,倒顯得我這大統領做得很不稱職了。”
阿京一聽,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慌了神。她白皙的雙手下意識地在身前快速擺動,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急切地說道:“大統領,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一想到靈界如今的危機,心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那些想法就不受控制,一股腦全倒出來了,您可千萬別誤會!”
向竹輕輕搖了搖頭,無奈的笑容里滿是對阿京的包容。他長嘆一聲,感慨道:“我知道,你們呀,就是又把這千斤重擔全擱我一人肩上,好似這靈界的大小事務,成了我一個人的獨角戲。你們就不能多替我分擔分擔?”
洇蜓在一旁忍不住接過話茬,美目流轉間佯裝嗔怪,語氣里滿是日常相處的親昵。她心里想著這些日子的奔波,嘴角微微下垂,嬌嗔道:“哪敢不分擔呀,我和曲流,這些日子為了靈界的事兒,腳不沾地,鞋底都快磨穿了。一趟趟巡察,一處處撫靈,那其中的艱辛,旁人可體會不到。”
曲流也跟著附和,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委屈。他腦海中浮現出那些艱難的任務,苦笑著說:“是啊,這府里安排的任務,一個比一個棘手,難度就像高聳入云的山峰。我天天為靈界鞠躬盡瘁,滿心盼著能多為靈界出份力。您倒說這些話,真是讓我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阿京連忙點頭,像是在表明決心,提高音量道:“聽見沒,大統領,誰還不幫著你、愛著你了?我們可都是一心為了靈界,沒有半點私心。”
向竹看著眾人,眼神里滿是欣慰,笑著擺擺手,那動作就像在安撫一群鬧別扭的孩子。他溫和地說:“好好好,是我的不是。你們也別抱怨了,就好好在這歇息歇息,好歹也休息兩天,讓我靜下心來想個辦法,把你們的活安排得輕松些。”眾人聽了,臉上緊繃的線條瞬間放松,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時,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守升,身影顯得有些落寞,像是被熱鬧遺忘的角落。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嘲:“你們都成雙成對的,有說有笑,倒顯得我更孤單了。”阿京眼尖,一眼就注意到守升的異樣,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安慰,眼神里滿是關切:“你可別這么說,怎么可能把你忘了呢?”說著,她俏皮地眨眨眼,看向向竹:“這事兒,還得看向竹大統領的本事啦。”
向竹一臉無辜地指了指自己,那模樣像個被冤枉的孩子,苦笑著說:“好吧好吧,我想想辦法,看怎么能夠讓守升的好愛人回來,省得他天天心不在焉的,再這么下去,我這棲霞山上的竹子都快被他劈成牙簽了。”眾人聽了,先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原本緊張壓抑的氣氛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棲霞山上,云霧繚繞,翠竹搖曳。枕竹居靜靜佇立其間,這里是洇蜓和曲流的住處,也是洇蜓承載著無數舊時光的家。長久未歸,空氣中都彌漫著淡淡的熟悉與陌生交織的氣息。
洇蜓踏入屋內,目光輕柔地掃過每一處角落,像是在與老友重逢,輕聲呢喃:“是啊,真的好久沒回來了。”那聲音里,藏著歲月沉淀的溫柔與感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回憶深處飄來。
曲流走到她身旁,伸出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肩,微微嘆息,帶著幾分眷戀與悵然:“要不是這次被緊急召回,我們恐怕很難再有機會一起回到這枕竹居,重溫往昔的寧靜。”
洇蜓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笑意,眼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像是藏著一個甜蜜的秘密,輕聲笑道:“此番回到這里,可不只是我們兩個人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在這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曲流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關鍵信息,驚喜瞬間如煙花般在他臉龐綻放。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期待與不敢置信,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洇蜓的肩膀,急切問道:“難道……你有了?”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洇蜓輕輕點頭,笑容愈發燦爛,如春日盛開的繁花,眼中滿是幸福與溫柔。
剎那間,曲流激動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一把將洇蜓抱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圈,嘴里不停地說著:“我要當爹了!我真的要當爹了!”聲音里滿是難以抑制的喜悅,那是即將為人父的狂喜與擔當。
洇蜓被逗得咯咯直笑,笑聲清脆如銀鈴,在屋子里回蕩。她伸手輕輕撫著曲流的臉頰,溫柔說道:“是啊,小曲流要當爹啦。”這一刻,枕竹居仿佛也被他們的幸福所感染,彌漫著溫馨與甜蜜的氣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