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萼剛踏入那神秘之地,一股森冷的寒意就順著脊背往上躥。
眼前,酈鷹帶著岫煙墟的部分弟子,呈半月狀將他們圍得密不透風。
這些弟子神態各異,有的眼神閃躲,滿臉寫著愧疚,顯然內心還在掙扎;有的目光狂熱,完全被酈鷹蠱惑,已然淪為他的附庸。
星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翻涌的震驚與憤怒,杏眼圓睜,死死地盯著酈鷹,一字一頓地質問:“酈鷹,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何帶著這么多人守在這里?”
此刻,她的腦海中像有無數個念頭在飛速旋轉,滿心都是對岫煙墟未來的擔憂,拼命猜測著酈鷹的險惡陰謀。
酈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腦袋微微歪向一邊,陰陽怪氣地回應道:“喲,該我問你們才是,怎么反倒被你們搶先了?”
他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得意洋洋地掃視著周圍的弟子,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
他心里清楚,有這些追隨者為他撐腰,行事便能毫無顧忌,根本沒把巧舟和星萼放在眼里。
巧舟面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猶如寒夜中出鞘的利刃。
他向前跨出一步,腳下的土地像是不堪重負,微微震顫起來,周身的靈力如洶涌的暗流,肆意翻涌。
多年的同門情誼,在此刻化作了無盡的失望與憤怒,他緊咬著牙關,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來:“酈鷹,你背叛岫煙墟,還擅闖禁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每一個字都像是裹挾著冰碴,飽含著他對岫煙墟的忠誠,以及對叛徒的深惡痛絕。
他心里明白,今日若不解決酈鷹,岫煙墟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酈鷹卻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刺耳,在洞穴中不斷回蕩,透著無盡的狂妄與不屑:“死期?別開玩笑了。如今我追隨者眾多,這石門禁地,我說了算!”
他猛地一揮手,手中的幽光靈晶瞬間爆發出詭異的光芒,像是黑暗中張開的邪惡之眼。
身邊的弟子們心領神會,迅速抽出靈犀刃,刀刃在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眾人整齊劃一地擺出攻擊架勢。
一時間,洞穴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根緊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千鈞一發之際,星萼側身快速靠近巧舟,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巧舟長老,先別急,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巧舟微微點頭,目光卻依舊緊緊地鎖定著酈鷹,眼神中沒有絲毫松懈,仿佛一只緊盯獵物的獵豹。
酈鷹見狀,笑得愈發張狂,臉上的肌肉都因扭曲而顯得有些猙獰:“怎么,怕了?晚了!今日,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話音剛落,他雙手快速舞動,十指如靈動的蛇般變幻著復雜的手勢,一道裹挾著黑色霧氣的靈力光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巧舟。
巧舟眼神一凜,瞳孔瞬間收縮,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側身躲避,同時抬起手臂,靈力在掌心飛速凝聚,形成一道淡藍色的護盾抵擋。
靈力光束擊中洞壁,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碎石如雨點般飛濺,其中一塊擦著巧舟的臉頰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山洞內,死寂如墨,壓抑的氣息如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眾人的心間。
星萼胸脯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裹挾著濃烈的怒火,她死死瞪著酈鷹,眼中燃燒的恨意仿若能將空氣點燃。
“酈鷹,背叛岫煙墟,今日便是你的末日!”星萼牙關緊咬,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岫煙墟于她,是信仰,是根脈,酈鷹的背叛,讓她心中的憤怒如決堤的洪水,洶涌澎湃,此刻,唯有將這叛徒繩之以法,才能平息她內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