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心中暗暗想著,隨即便道:“老神主神通無量,僅是這殘念之力,便足以叫晚輩舉目仰望。”
“呵呵呵,劫數過了,好處拿了,如今便又來拍我的馬屁,你與那群臭崽子可真是一個德行,難怪會在億萬生靈的無盡輪回中,就給你撈了上來。”
老神主笑罵了一句,之后其身形便開始好似受到某種擠壓一般,開始有了閃爍。
“我非此界之人,如今逗留這么久,那道則也得趕人了。”
隨著話音落下,老神主的身形開始一點點消隱而去。
趁著還剩些時間,這位古神庭之主面色認真的看向陳陽,語重心長的說道:“陳陽,我此番來,是真打算送你回去,再賜你一場造化的,因為再往后,在重塑神道中將要面對的危險和困難,都會比如今大得多,連你也會有性命之憂。”
“在我看來,被迫承受這樣的兇險,于你而言是不公平的,但在與你共度這一場問心真我劫后,我看到了你心中的覺悟與信念,你當得起滄瀾神宮之主,也當得起新神道的扛鼎之人!”
話到此處,老神主的身形便只剩下肩膀以上的部位。
他最后提醒了陳陽一句:“滄瀾之外的地域還很大,日后你若能到得了東域,千萬小心一個名叫‘逐浪海閣’的宗門,若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可去往‘大覺寺’尋覓助力。”
逐浪海閣。
大覺寺。
陳陽記下了這兩方東域勢力的名字,老神主也在下一瞬徹底沒了蹤影。
而與此同時,位于滄瀾中部一方兇險絕地內的求道峰,山體也開始了一陣劇震。
坐守此地的那名洞玄尊者身形飄現而出,看著那位于山巔處不斷抖落的巖石,眼中露出幾分意外之色。
“竟是這么高的位置?”
念動間,他來到山巔處,隨即便更是露出了一副震驚的神情。
因為此刻那新封號出現的位置,竟是已經高過了“絕頂”之位,直接與那“道生”兩字齊平。
絕頂代表的是過去的第一天驕洛千愁,這個在如今的滄瀾中部,各方修士都知曉。
但許多年輕一代的修士,未必就認識這道生二字代表的人物,因為此人在通靈階段的事跡,距今確實太過遙遠。
“何方大才出世?竟能與那人間第一平位而坐!”
這名洞玄尊者滿眼震驚,他與莊璇璣是同一時代的修士,太知道這位人間第一修的厲害。
而眼下,在過去了數百年后,滄瀾洲內竟是再度出現了一位新晉真人,其封號達到了與她相同的高度,這叫他如何能夠心無波瀾。
在這份難以抑制的驚愕之中,他緊緊盯著那道封號慢慢成型。
隨后沒過多久,在這名洞玄尊者的注視下,那“神臨”二字,于滄瀾求道峰山巔上,凝聚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