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下一刻,不待這二人再有任何動作,這座方碑便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連帶著將楊靈睿等人,以及江引空和赤殄,都一并帶離了此地。
見得這般景象,兩名扶搖宗真意便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方才面上的驚慌作態,也在此時盡數斂去。
“唉...也不知道此事最終是否能成。”
一名扶搖宗真意說道:“讓這幾個魔崽子作亂了這么久,能夠捉到其中一人,便也算是個突破了。”
“相信那四個孩子吧。”
另一名扶搖宗長老說道:“以他們的聰明才智與應變之能,當是能夠將在此方風洞之內,將那個魔子制服的。”
二人談話間,楊靈睿等人便也被方碑帶入了一處神秘之地。
此地看起來像是一個古宗遺址,但卻整體保存得相當完好,不像大部分出土的遺址那樣破敗。
由于空間轉移時所處的不同位面,原本的方碑上的十二人也被打散成了四人一伙的三組,被送到了不同的遺址地區。
江引空和赤殄也在傳送過程中被塞了進來。
而因為兩名真意高修提前做好的布置,云棲梧、江引空、楊靈睿三人正好被分開,在這三塊區域中各有一人。
白三立眼下便是與江引空在一起。
五人剛剛一并探索,從初始所在的那方地室之內來到了地面之上。
白三立通過神石的感應,便是發現了那兩名真意修士不曾一同進入此地,以及云棲梧與楊靈睿等人并不在附近的情況。
他面上不顯,心間卻已經盤算起來,斟酌要不要就在這里動手。
正好這時候,江引空建議他們自行尋覓機緣,余下三名風道修士都表示贊同,白三立自然也是欣然應允。
而在分散之后不久,他便是借著那神石之力掩去身上全部的氣息,繞了個圈子悄悄跟在了江引空的后方。
一路暗中尾隨對方來到一處偏僻的祭祀之地,白三立便是心中殺意漸起,有了將要動手的打算。
然而就在他準備釋放封存在體內的血氣之力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之感便也在其心頭升起。
“嗯?這是為何?”
這種感覺出現在他身上可不常見,白三立當即暫時按耐下動手的心思,轉而細細感悟這份心間的感受。
經過一番解讀,他的面色便開始出現了幾分凝重之色。
“不對,有哪里不對勁!”
白三立察覺了幾分異樣,于是在平復心緒之后,開始對自已此行的大大小小各類事件進行復盤。
當梳理一輪之后,他的目光中便開始出現了陰冷之色。
“我被發現了?”
“不,他們應該是還不曾確定我的具體身份,不然就在剛才那里,有兩名真意修士在場,就該將我就地正法了才是。”
“難怪,我就說此行怎得感覺如此順利,好似如有神助一般,想什么來什么,原來這是他們在有意引我上鉤。”
念及此處,白三立便是感到腦中思緒豁然開朗。
“上次行動之時還不曾有過,那就是在不久前被發現了蹤跡。”
白三立繼續回憶著過去自已的行動,很快便定位到了燕來城邊陲之地。
“殺那個劍修的時候,我動用了體內血氣,但應該收拾干凈了才對...”
他暗中自語著,反復將當時二人交手的畫面在腦中回放。
片刻之后,白三立眼中忽而一明:“呵呵,還在教訓弟弟妹妹行事謹慎,結果我這老把式竟也有自傲疏漏之處。”
“那把斷劍,當是有某種藏鋒納物之能,我不曾將其完全毀去,便是為今日之事埋下伏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