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方才那招...”
“不用問我,我也沒看明白。”
賈懷仁剛要向霍元詢問,后者便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單論這一道術法的威能,今日若是楊氏真狠下心來,那月無相便是不可能有任何活路的。”
聽得此言,賈懷仁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他曾經與真意中期的孟瀟瀟交過手,但要論在實力上給自已的壓迫感,那還是眼前這位中部修士陳暗要更大一些。
與孟瀟瀟斗法,他還能憑借著自身劍修的身份,與其做些周旋和拉扯。
但要是將孟瀟瀟換成陳暗,那他便是連想象都很難想象出,自已究竟該如何與其作斗。
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就是一種捉摸不透、無法預料、以及難以企及的無敵之相。
以他的實力,若是想要下殺手,那月無相定然是必死無疑的。
不過,因為楊氏有言在先,所以此刻即便已經壓制了月無相,這陳暗似乎也沒有繼續對其動手之意。
他只是伸手向下一抓,便是從攬月宗的山門中,揪出了方才那個催動靈寶,攻擊薛青鸞的修士。
而這動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月無相那個已經命不久矣的親弟弟,攬月宗三大護法之一的清光真人。
“不要...不要啊!!求道友手下留情,我可以...”
察覺到了陳陽身上散發而出的殺意,月無相便是疾呼出口,想要再與他做些談判。
噗嚓——
然而陳陽卻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都不等他將話說完,便直接以兩重空間相互擠壓,將清光真人碾壓成了一攤肉泥。
而他那道出逃的元神,也被他一手攝住,收入了袖中。
“不!!我和你拼了!我和你拼了!!!”
親眼目睹了自已的女兒與弟弟接連喪生,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月無相,此刻的心境已然徹底崩潰。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瘋狂的催動著體內秘法之力,竟是慢慢開始將陳陽布下的三道真言字箓反推開來。
在這一狀態下,月無相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已經達到了真意中期的強度,讓在場眾修皆是提起了心神,開始全心防備起來。
孟瀟瀟已身亡,蘇鼎蒼也去了中部,如今西北之地剩下的一眾真意里面,他月無相便是最強的那一檔。
此人若是失去理智豁出命來,那可說不準會干出什么瘋事,即便是他們也得要全力應對才行。
“這月無相真是得了失心瘋!愿賭不服輸,還做出那等偷襲之舉,真是將自已連同一方宗門上下都往絕路上逼啊!”
“此等舉動,便是與尋死無異,就是不知道,楊氏今日會不會對其下殺手了。”
念動間,幾名真意也在相互做著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