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讓我平平安安,仙尊為我取名懷安,我很喜歡。”
說出這句話時,陳懷安面上帶著最為純粹且燦爛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為如今的新生而感到高興。
陳陽見狀,便是明白,這個孩子已經與當年發生的一切完成了和解。
他有一萬個理由去恨自已的生母孟瀟瀟,但最終卻是抓住了那份姍姍來遲的愛。
也正是因為邁出了這一步,使得陳懷安的心魂承受能力達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陳陽做過推算,以當時陳懷安剛蘇醒時聚氣中期的修為,即便遇上了通靈初期的魂道修士,對方也很難通過魂道術法對其造成傷害。
這樣夸張的資質,絕對能夠稱得上是天賦異稟,那靈珠選擇其心魂作為棲身之地,便已合情合理了。
擁有兩枚靈珠在身,再加上本來就出眾的天資氣運,那陳懷安的修行之路,便真可謂是一路平步青云。
在他修煉的過程中,無論大小境界,皆沒有任何瓶頸一說。
只要修為積攢足夠,一切便水到渠成,就連聚氣突破凝元也不曾有任何關隘阻擋,甚至連劫數都不曾出現,好像一切就該是如此一般。
陳懷安的身世經歷,可謂是獨一無二,他所擁有的這份常人連想都很難想象得出的際遇,也是無法被復制的。
也多虧了在那最關鍵的時刻,有陳陽出手阻止了孟瀟瀟,方才使得這樣一位集天時地利人和于一體的滄瀾道子降生于世。
陳陽過去曾在中部見識過許多天驕人物,其中不乏有凌霜、軒轅星河這樣的頂尖之人。
但要說與陳懷安作比較,陳陽覺得,他們都還是差了點意思。
若是真要選出誰來與陳懷安作比,那除去南宮景和與洛千愁這樣的下界老怪,整座滄瀾,估計也就那位道生真人可以與之一較高下了。
所以在這樣巨大的差距下,楊元炤只怕往后的修行路,可還得再加把勁,方才能夠追得上陳懷安的背影了。
“行啦,那求道門就要到了,你倆想閑聊的話,還是等將此地的魔修收拾了再說。”
楊元檸向下探望而去,便見一方青灰色的道觀矗立在谷中。
提到除魔一事,陳懷安和楊元炤便也都收起了心思,正色起來。
“元檸姐,那份情報上的內容你看過了嗎?我總覺得,此事并非熔火派一方有古怪。”
陳懷安說道。
“嗯,看過了。”
楊元檸點頭道:“你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那獲得了青焰之法的熔火派修士,如果真是魔修,行事也實在太過招搖了一些,自已修煉就算了,還拉上宗門內的其他人一起修煉,簡直就像巴不得被除魔隊發現一般。”
“唉?你們倆都發現了嗎?我還以為只有我看出來了。”
楊元炤忽然插了一嘴,便是同時招來了兩個人的白眼。
陳懷安接著楊元檸的話,直接給出了自已的推斷:“我覺得求道門里的那個老道有很大問題,明明處境與晏家差不多,但他卻沒有任何想要向外求援的意思,甚至在與晏家聯合的事情上,也不是很積極。”
“求道門在斷刃谷中建立的時間不比晏家短,那老道在此立宗稱祖了這么多年,如今面對熔火派崛起的威脅,就那般舍得,將自已這耗費精力心血積攢的家底拱手讓人?就甘愿去那熔火派做個供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