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火種的青焰火靈一走,熔火派之內的青焰便再難抵御金焰的侵蝕。
短短十幾息的時間過后,整座宗門內的青焰就都被金焰取代。
“呋——這樣就行了,姐,懷安,可以動手了。”
“明白。”
等完全掌控了熔火派內的火勢,楊元炤便是與另外兩人傳聲而去。
楊元檸與陳懷安隨即合力出手,一人直接以龍體喚起狂風驟雨滅殺魔靈的囂張氣焰,另一人則來了個釜底抽薪,斷絕了自身靈力,讓那木法沒了存續之能。
這兩重手段下來,原本旺盛的火勢便是驟然消減,幾個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只剩下圍繞火靈的那一小部分還在勉強支撐。
“哦?還不死心吶?”
陳懷安見它還想掙扎便也張開龍口噴出一道青光龍息。
這道龍息之中蘊含著極強的寒意,只在吹拂而過的瞬間,便叫這青焰火靈徹底沒了抵抗之力,化為了一團黯淡的小火球,墜落在地。
陳懷安隨即上前,一口將其吞下,暫時封存在了自已體內。
等到二人返回熔火派內部,楊元炤喚起的金焰也基本熄滅。
在里里外外搜尋一陣過后,三人一共尋到了六名尚有一線生機的修士。
陳懷安以柔和水法將他們的身軀包裹,處理完其他人的后事后,便帶著楊元炤和楊元檸二人飛離了斷刃谷,朝著最近的一處除魔隊接頭地點趕去。
從他們來到斷刃谷,到除去那老魔,再解救了熔火派修士,前前后后加起來也不過兩日時間。
這樣的執行效率,放在整個除魔隊中都算是極高的。
三人這邊事了拂衣去,另一邊的晏家眾修則還在焦急的等待之中。
“老祖,昨日那求道門的谷中發出了巨響,真不用去派人查看嗎?”
晏家家主晏斌面露憂色的說道:“還有那熔火派,我們的探子在撤離山谷之前,說是看到了青龍穿云的景象,也不知是真是假,我擔心...這是那熔火派修得青焰大成的預兆。”
議事堂中,幾名晏家的核心人物都坐在堂內,看向首座之上的自家老祖宗,等待著他的答復。
“無需多慮,那位陳氏前輩既然出手,便不可能會有任何意外。”
晏蒙倒是對陳懷安的實力十分自信,不覺得他會失手。
聽得自家老祖如此說,晏家眾修便也只得按捺下心頭的擔憂。
“家主!家主!”
就在這時,那位老管事急匆匆的跑到了議事堂外,向著里面疾呼道:“家主!我族派去孤崖城的傳信使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了,算著日子也差不多,你這么一驚一乍的作甚?”
晏斌眉頭微皺,眼中露出一抹不解之色。
老管事聞言便是直擺手,緩了口氣道:“不,家主,情況不對。”
“到底什么事,你一口氣說清楚。”
“傳信使帶回了消息,說...說那陳氏拒絕了我族的請求,只將他招待了一番,便打發走了。”
“什么!?”
此話一出,便是叫議事堂內包括晏家老祖在內的所有人面色一驚。
晏蒙心神微動,一步踏出,便離開了議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