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子囂張狂傲,挑釁我們東洲仙府。”
“與你,沒什么關系。”
“你竟敢橫插出來,也挑釁我們東洲仙府。”
“好!”
“好!”
“好!”
“瞎眼李老頭,你別想多活。”
“你瞎眼李老頭法相巔峰境界,而且實力極強,我們本不想招惹你,給你一個個安安穩穩坐化的機會。”
“可是你,竟敢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的代價,你懂得。”
“瞎眼李老頭,你敢隨意傳播《云飛揚》,你活不了多久,要不了多久,你必將隕落。”
“還有你的四個后代后輩,也要隕落。”
東府狼劍老祖氣瘋了,真的氣瘋了。
連續,吶喊。
不顧體面的,吶喊。
然而,不還罷了。
隨著怒吼,隨著威脅。
一直不理會他的胡琴修士李老修士,本來懶得理他。
李老修士現在去勢孤,為了四個后代,也不想招惹東洲仙府。
可此時,胡琴修士李老修士終于被激怒,終于大怒。
“哈哈!”
“哈哈!”
“哈哈哈!”
胡琴修士李老修士仰大笑。
胡琴飛舞,須發飛舞,衣袍飛舞。
瞎了雙眼身體駝背,卻一股股無雙之氣勢。
“我瞎眼李老頭,會怕?”
“我琴門李老頭,會怕?”
“我樂師李氏血脈傳人李老頭,會怕?”
“我李老頭若害怕,當年就屈服妥協南逐音老兒的邀請,成為你們東洲仙府的走狗,跟隨你們東洲仙府濫殺無辜,肆意搶奪,只為進貢你們所巴結的上界宗門。”
“我李老頭若害怕,當年就會雙手獻上我琴門的古老大鼓,不會被你們東洲仙府屠殺滿門了。”
“我李老頭若害怕,就會服妹嫁給南逐音老兒,不會害的妹隕落。”
“可是,“我李老頭從來不怕。”
“因為我李老頭是琴門傳人,是樂師李氏血脈傳人,是來自某個上界,第一代開山老祖之傳人。”
“我李老頭不怕,我琴門一個個弟子和親人,也不怕。”
“他們英勇戰死隕落,卻無潰逃,卻無后悔,更為怨恨,只因為我們繼承樂師李氏血脈,繼承第一代來自某個上界開山老祖的血脈。”
“我們自有修士之榮耀,修士之堅持,修士之尊嚴,修士之善惡。”
“此乃傳承,此乃家風,此乃門風,此乃血脈,此乃我們樂師李氏家族的血脈,我琴門的血脈傳常”
“我李老頭不怕,我琴門一個個弟子和親人不怕,我隕落的妹更不怕。”
“我問過妹,妹,真不喜歡他嗎?”
“妹堅決點點頭,大哥,我不喜歡他,他陰沉多變,憑著上界南仙門身份高高在上,看我們如同施舍,又一言不合就濫殺無辜。我怎能喜歡他,與那種人在一起,就是囚牢。”
“所以妹寧愿戰死隕落,也不違她之本心。”
“妹即使隕落,也不喜歡那人,也不會讓那讓逞。”
“怕?”
“怕?”
“怕?”
“我胡琴修士李老頭會怕,我琴門一個個弟子和親人,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