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開的東洲仙府等等。
落日宗上空的其他修士們,不敢相信。
葉正青修友,元丹境界啊。
竟然,如此!
竟能,如此!
想要些什么,一切語言都難以表述現在之心情。
一切語言,已經蒼白無力。
只感覺鼻子發酸,眼眶再次濕潤。
為什么?
他們是心志堅定的修士,一個個脫離了煉氣、筑基、元丹的,金丹、元嬰甚至法相老祖。
為什么?
再次鼻子發酸,眼眶濕潤呢?
力量!
力量!
力量!
是一股力量!
一股,來自元丹修士葉正青修士的力量!
“師弟!”
“正青師兄!”
“正青!”
“正青少主!”
紫薇華苑師姐她們,靠近了葉正青。
東紫微星山、東雨宮和東碧波潭的一個個修士,靠近了葉正青。
三哥葉正烈他們,向著葉正青飛來。
千雨少主,向著葉正青飛來。
空中!
東洲之修士!
一個個,東洲之精英修士!
好久!
好久!
“哈哈!”
“哈哈!”
“哈哈哈!”
法相巔峰的胡琴修士李老修士,仰大笑。
“痛快!”
“痛快!”
“痛快!”
“不愧是《云飛揚》的葉正青修友。”
“有道是亂世出英雄,英雄出少年!”
“正青修友一元丹爾,擊破法相大圓滿老祖之道心。”
“正青修友一元丹爾,雖然元丹,擊退東洲仙府、東劍門的一眾修士和老祖。”
“痛哉!”
“痛哉!”
“痛哉!”
“有道是,道正義!”
“此乃,正義!”
“又是,正青修友之才華,大才、大才、大才。”
“倒是讓老夫想起,那從瀾仙島傳來的,瀾仙島四大祭祀家族河家族,那個已經赫赫有名的河悠冰少主,吟唱的一篇傳下的《將進酒》。”
“君不見,瀾之水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君不見,春日云櫻易飄落,萬千華繁終成憾,
君不見,仙途自難坎坷路,多少白骨無人收。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鮮衣怒馬少年時,一日踏遍皇城花,
今朝有酒今朝醉,燕雀安知鴻鵠志。
雖有云櫻易飄落,雖有仙途多坎坷,
我自橫劍向笑,一劍日月十九洲。
將進酒!杯莫停!
將進酒!杯莫停!
將進酒!杯莫停!
將進酒!杯莫停!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
大鵬展翼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可!”
“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