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機會。”
不愧獄一族血脈的火系術士修士,連續推演快速道:“不可能,他畢竟金丹境界。”
“金丹境界上面是元嬰,元嬰上面,才是法相。”
“他金丹境界而已,怎能秒殺法相老祖的我們,不可能。”
“肯定什么手段、功法和寶物,讓葉正青爆發如此殺傷力。”
“如此之手段、功法和寶物,極其耗費法力,持續時間有限,持續不了多久。”
“所以我們,只要拖延過這個時間。”
“他就,原形畢露了。”
“那時,我們擊殺他的時間。”
“所以!”
“來人!”
“全部,給我開啟獄一族的血脈,開啟最強戰斗力。”
“我們催動獄火焰形成獄一族的防御,你們催動法力遠程攻擊,給我消耗葉正青的法力。”
“他的法力消耗,自然原形畢露,被我們擊殺。”
火系術士修士,快速發出命令。
還是不相信,金丹境界的葉正青能擊殺法相修士。
以為葉正青憑著,什么特殊手段。
主要預感,他們也逃不走,比只能拼命。
一邊發出命令,一邊怒吼一聲:“獄一族——”
“獄血脈——”
“開啟!”
“開啟!”
“獄之火山火焰——”
“獄囚牢火山盾牌術!”
“獄之火龍火焰——”
“獄囚牢火龍盾牌術!”
法相六層的火系術士修士和火系法師修士,一左一右開啟血脈,爆發他們最強的火山火焰和火龍火焰。
轟隆!
一個火山盾牌,浮現在空之鄭
轟隆!
一個火龍盾牌,浮現在空之鄭
火山和火龍盾牌上,一個獄囚牢的光芒和圖案,一股股難以言喻的堅固和力量。
獄一族,最強的防御囚牢神通。
幾個手下,也瞬間恢復了信心:“是,他畢竟金丹境界,怎能對抗法相老祖的我們?”
“肯定什么隱秘手段,只要拖過他的手段,就是他原形畢露被我們擊殺的時候。”
幾個手下也立刻:“獄一族——”
“獄血脈——”
“開啟!”
轟!
轟!
轟!
……
爆發出他們真正的,翻倍的戰斗力。
飛行在,火系術士修士和火系法師修士獄囚牢的盾牌之中,被其保護。
“葉正青,我們不信,你能持續很久。”
“你肯定耗光法力,被我們擊殺。”
“殺!”
“殺!”
“殺!”
“獄飛劍術!”
“獄長矛術!”
“獄冰錐術!”
“獄火蛇術!”
……
一個個遠程獄攻擊,向著葉正青而來。
葉正青漂浮著三個金丹,漂浮著仙魂八萬八千古大山,輕輕一聲:“來的!”
“好!”
葉正青站著,不動。
任由一個個法相老祖的獄攻擊,落在身上。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如同擊打在萬年頑石上,毫無功效。
如同擊打在萬年玄鐵上,一片片堅硬不破防的攻擊。
“你?”
“體修?”
“葉正青,你是體修?”
“你體修的堅硬和防御,堪比法相。”
“怎么會?”
“你才,金丹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