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的功夫以后,陳靈均與青雀子、金蟬子二人落到了這山澗之下,山澗之下有一條巨大的溪流,溪流的中游段有一處平坦的沙地,沙地之上還存在著一些巨大的尸骸,顯然都是被那幻砂雷蛛給獵殺的獵物。
而這一次陳靈均準備設置的陣法便落在了此地。
按照陳靈均所言,這幻砂雷蛛的洞穴距離此地還有一些距離,而這塊沙地乃是平日里幻砂雷蛛獵殺到獵物以后,喜歡于此地直接進食,陳靈均隨即便開始著手布置其陣法起來。
而在陳靈均布置陣法的時候,在距離等人數十里開外的一片密林深處,
一塊巨石上,幾道身影此刻正圍在一團,其中有一人便是先前與他們合作又相互算計的龜靈子,而不過此刻的龜靈子并非是核心中的人物,而被龜靈子等人包圍的中處,有一名年輕人,這人身上穿著火紅色的道袍,他的手中拿著一面玉鏡,玉鏡通體純白,純白之中帶著一些明黃,通過這這面玉鏡散發出來的淡淡靈壓,都可知曉這枚這面玉鏡的品質怕是不低,顯然這年輕人的身份也了不得,畢竟龜靈子乃是"圓鼉嶺"的人,在這木蒙界中也算是一方不小的勢力,此刻龜靈子竟然愿意作為裴屬附庸之輩,可見中央這人的地位之高。
而在這面寶鏡之上顯示的便是金蟬子三人正在那布置陣法的身影,那龜靈子這時看到三人以后,怒眼眸之閃過一絲怒火,不過隨即便被他按耐下來,他開口說道:
“麟公子,這三人我倒是煉認識,這兩人叫青雀子、金蟬子,另外那一名修士的名諱我卻是不知,不過這三人都是心思狡詐之人。不過看他們三人此刻的動向,似乎與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對那頭幻砂雷蛛動了心思,咱們不如便讓他們三人探探底,然后若是他們三人能夠將那幻砂雷蛛給引誘出來,咱們再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盡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聽聞此言以后,在那龜靈子對面的一名中年修士則是有些不屑地開口說道:
“龜靈子,你的膽子怎么還是那么小?真不知道你們"圓鼉嶺"是怎么培育得你,竟然越活越回去了,我看你陪在麟公子的身邊了,真是丟公子的臉,以咱們如今的實力,直接殺上去滅了那幻砂雷蛛不就好了,何必浪費這些時間,平白丟了面皮?”
“老牛我真是羞與你為伍!”
聽到這名中年人——牛衡這樣說,那龜靈子頓時大怒,
“牛就是牛,蠢就是蠢,既然能夠有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又何必去莽撞行事?那幻砂雷蛛又豈是那般好對付的?不然,麟公子也不必找咱們前來一同了。”
隨即,龜靈子察覺到自己話語之中的不當之處,趕緊找補道:“當然,我的意思并非說麟公子的實力不行,只是想給麟公子尋得一個更加穩妥的方案,若是蠢牛你覺得你的實力強悍,那不如就請你直接去將那幻砂雷蛛給斬殺了,將其內丹和地繭絲都給麟公子取來。若是你真能做到,那我以后見到你絕對退避三舍。”
聽到龜靈子這話,那頭老牛頓時漲紅了臉,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