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喵的,這狗男人學沒上過兩天,怎么還學會服從性測試那一套了?”
“各位都注意了,我是心理醫生,這種利用暴力刺激使得目標人物,內心產生恐懼從而習慣性順從的方法。
“其實是有科學根據的,要是碰上了,一定要記得反抗。不然,你的一次次妥協會成為習慣。”
人群中,自然不缺乏知識分子,他們很快就明白男人口中“馴服”是什么意思。
而正是聽得很明白,他們才忍不住恐懼,要知道生活里,他們也沒少這樣妥協。
興許不是每個人都懂得這個理論,但是絕對有嘗到了甜頭,或者有類似的經歷。
之前是不知道,所以沒當回事,可現在知道了,那就不一樣了。
對于這些人不一樣的反應,幺幺并沒有太關注,她看了眼自家七哥,后者立刻會意上前。
“我們加一下好友吧,剛才他的供詞我錄了下來,回頭轉給你。”
“希望你能秉公辦理,不要讓壞人,繼續逍遙法外了。”
顧羽笑著把手機遞了過來
這么熟練的動作,很顯然沒少處理過這種事,負責主事的片警都跟著愣了愣。
好在他馬上反應過來,拿出手機加了好友,同時還有些慶幸,因為剛剛他光顧著看戲,完全忘了留證。
“有勞顧少爺了,您放心好了,我們絕對秉公處理。”
“這種社會人渣,必然會收到應有的報應。”
這種洗腦的做法,性質上跟傳銷也沒有大區別,甚至更惡劣,因為后者沒法量刑。
沒有刑法作為紅線,心術不正的不會有忌憚,這次要算計對方真要判罪,估計也只能是家暴。
所以,他看向一旁被打得臉蛋紅腫的女人。
“這位女同志,麻煩你也跟我走一趟,配合一下接下來的調查。”
“大師,她的狀態指認上,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似乎想到什么,他有些急切的看向幺幺,這種被長期壓迫的人,很難有聚集反抗的勇氣。
要是對方不指認,那真是萬事白搭,弄不好還得惹一身騷。
“叔叔,你把這個符燒成灰,沖了水給姨姨喝,剩下的麻煩都能迎刃而解的。”
幺幺脆生生地開口,她攤開白生生的肉手,里頭躺著張黃紙朱砂符,筆走龍蛇的符紋,卻有種莫名的道韻。
“行,那我便試試看吧。”
男人眼角抽了抽,這突然轉變得的畫風,讓他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張了張口本想問。
可回憶起剛才只是摸頭,對方就倒豆子似的,自己數出來所犯的罪孽,這本身就蠻奇幻的。
于是,他選擇先放棄拯救自己的三觀,順應著先看看。
“妹妹真厲害,一出手壞人就趴菜了,七哥回去可得好好給你擺一場。”
顧羽整治了個奇葩,這會兒渾身都是舒坦的,美滋滋的抱起自家妹妹,給了個大大的臉頰吻。
“哇,七哥你弄得我一臉口水啦,好煩呀!”
幺幺來不及反抗,等回過神來后,臉頰已經濕漉漉的了。